因為禮服裙的下襬是前高開叉的設計,所以此刻,隨著唐洛坐在了鬥櫃上,裙襬向兩側滑落,那雙修長均勻、白皙筆直大長腿就那樣明晃晃地暴露在秦霄的眼前。
腳上那一雙十公分的銀色亮片細高跟,更是讓這一雙腿更加性感與誘惑。
秦霄將唐洛壓在臺面上吻了許久。
鬆開時,他眸光熠熠,嘴角勾了一下,“對老婆絕對坦誠!”
唐洛後知後覺地知道他在說方才她在車裡時同他說的那句“你對我總歸還不夠坦誠!”
“是你先幫我脫?還是我先幫你脫?”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更邪魅。
“你無恥!”
唐洛呵他一聲。
這男人,真是不得不服。
她愛玩,卻永遠都不是他的對手。
她無論說句什麼,他總能搭到“睡和做”那件事上。
“我無不無齒,寶寶的舌頭最清楚!”
“秦霄!”
秦霄忍不住輕笑出聲。
“好了,不同你開玩笑了!”秦霄一把捉住了唐洛閃過來的小拳頭,微微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深吸一口氣道:“是驚喜!”
“你都不知道,那會我站在臺上,恰好看到你的身影出現在會場的時候,我心裡到底有多驚喜。”他聲音忽而又低軟了下來,閃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帶著籠絡人心的蠱惑,“洛洛,那幾秒,你信不信,我把我們今夜要做的姿勢都想好了……”
她的小拳頭最終還是砸在了秦霄的胸口上。
力道不大,他的胸口硬邦邦的。
唐洛撇了撇嘴,忿忿道:“秦霄,你出生時醫生怕是忘了給你曬藍光吧!”
整就一個黃得不堪入目的人!
“生氣了?”秦霄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勾人了,“寶寶這明明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說著,他雙手離開臺面,直接解了襯衫的扣子,將身上的襯衫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唐洛吞了吞口水,就見秦霄在她面前單膝跪地。
他雙手捧起她一隻腳的腳踝,微微俯身,在她的穿著高跟鞋的腳面上吻了一下。
唐洛的後背猛地竄過一抹酥麻的感覺,很快傳遍四肢和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手就如同一隻遊走的蛇,沿著她的腳踝、小腿肚、大腿一路上滑……
是一種難以言語舒爽感,將慾望爆開,蔓延至五臟六腑,蔓延至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細胞。
讓人甘願淪陷,成為他的掌中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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