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爵會所。
黎清歡離開之後,林寒一動未動地站在那裡,任由額頭上的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冷意。
經理連忙掏出身上的絲巾替林寒捂住流血的傷口,同時用眼神與言語將剩下的男模請了出去。
“林律……”從前秦霄、鬱池、林寒三人經常會在藍爵喝酒,包廂也是常年保留的,所以,對林寒經理很熟悉不過。
從前,只覺得這林律師一身正直,比吊兒郎當的鬱醫生,還有冷漠疏離的秦總更好相處,誰知道私下裡也有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
一面已有未婚妻,一面又跟這個叫做黎清歡的女明星糾纏不清。
林寒抬手,接過經理手上的絲巾繼續按住額頭的傷口。
他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停下腳步,冷冽的聲音響起:“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除了今晚在場外的任何一人知曉。否則……”
他話音未落,經理連忙保證,“林律,您放心,今晚的事情一定不會傳出這間屋子。”
林寒沒有再做停留,邁步離開。
出了會所的大門,就看到一輛車子停在了黎清歡的面前。
林寒沒來得及上前,她已經上了車,帶著方才與她一起出來的那個男模頭也不回地離開。
漆黑的夜,冰冷的風迎面而來,吹得林寒渾身冰冷。
彼時,黎清歡坐在汽車後座的位置,車內的後視鏡裡可以看到林寒靜默地站在原地的身影。
直至被淹沒在濃濃的夜色裡。
黎清歡深吸一口氣,有種得以逃脫、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住哪裡?我送你。”黎清歡轉而問坐在旁邊座位的男模。
對方顯然也看出了,她方才就是在用自己與方才闖入包間的那個男人置氣,“我家離這裡不遠,姐姐把我在前面放下來就可以,我打車回去。”
黎清歡沒想到對方如此識趣,也沒有多想,讓司機靠邊停車。
“我說到做到,今晚的小費翻倍。你給我銀行卡或者其他支付賬號,晚點會有人直接轉到你的私人賬戶。”黎清歡說。
對方沒有拒絕,“謝謝姐姐。”
說著便將自己的賬號寫在便籤紙上,遞給了黎清歡。
車門開啟又關上,車子重新啟動。
醉酒的黎清歡只感覺到腦仁疼得發顫,乾脆靠歇在椅背裡,閉目養神。
……
第二天一早,唐洛是在秦霄的懷裡醒來的。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秦霄也正睜著眼睛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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