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到東京，三個小時的航班。
彼時正值四月，櫻花已經從九州盛放到東京。
整個城市都被籠罩在一層浪漫的粉色雲霧裡。
一下飛機，黎清歡打了一輛車，直奔醫院。
早晨的空氣，清新中還帶著一絲早春未退的涼意。
黎清歡來到醫院的時候，程跡正和團團在病房裡玩鬧。
團團的腦門上還貼著退燒貼，趴在程跡的後背上，兩個人在病房裡開飛機……
程跡揹著團團繞著病房一圈一圈地跑，嘴裡模仿著動畫片裡飛機的聲音。
不到兩歲的團團，皮膚白白的，小臉胖乎乎的，可愛極了。
在程跡的背上，小傢伙被逗得開心地直笑，也會冒出幾個簡單的詞，“叔叔……寶寶……飛高高……”
還沒進病房，遠遠就聽到裡頭二人的歡聲笑語。
從病房門的觀察窗裡看到這一幕，黎清歡緊張了一整晚的心終於鬆懈下來。
她舒了口氣，整理好情緒後，推門而入。
團團的小耳朵真是特別的靈敏，聽到清歡的腳步聲，立馬在程跡的後背上板直起小身子，朝著門口的方向轉過來，嘴裡蹦著簡單的詞，“叔叔……媽媽媽……”
程跡轉過身來，就看到黎清歡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處。
“姐姐。”程跡喚黎清歡姐姐。
那語氣，可不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多少有些曖昧的。
“姐姐這麼快就回來了。”程跡貌似比團團還開心，將團團從後背上滑了下來，抱在了臂彎裡，幾步就走到了黎清歡的身旁。
單手抱著團團，單手接過了黎清歡手裡的包。
“嗯。”黎清歡應了一聲，聲音很溫柔。
她問程跡：“團團沒事了嗎？”
“嗯。早上已經退燒了。醫生說如果中午之前不反覆，下午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清歡走進洗手間洗手，脫了外套後才伸手來抱團團。
“媽媽……”團團咿呀咿呀地發出可愛的聲音。
在程跡懷裡朝著清歡張開小手臂，“媽媽，團團要抱抱……”
黎清歡伸手就叉住他的小咯吱窩，一把將他從程跡的手裡抱了過來。
程跡的手指輕輕地勾了勾團團圓嘟嘟的下巴，假裝吃醋道：“你媽媽來了，就不要叔叔了是吧，真是個壞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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