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不遠,五分鐘就到了。
車子剛剛停穩,林寒不由分說地箍著著黎清歡的肩膀帶著她下車。
“放手!林寒,我讓你放手!”
就在他拽著她往酒店裡走的時候,黎清歡一邊給他拽著往前走一邊抵抗地低叫。
在瞥到酒店的招牌時候,意識到危險的她,也不知道突然哪裡來的力氣,用力地掙脫開林寒的桎梏,掉頭就要往路邊跑。
可是林寒,比她動作更快。
調頭幾步就追上了她,然後身子矮了一截,一把抱住了她大腿,將試圖逃離的她從地上扛了起來。
黎清歡驚呼一聲,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林寒扛著走進了酒店。
因為她不聽話反抗,他懲罰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警告道:“乖一點!不然我也不確保待會兒我會做出怎樣過激的事來。”
在他扛著她走進電梯的時候,黎清歡氣得在他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崩潰又絕望道:“林寒,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林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發什麼瘋。
大概是在婚禮上聽到她們說她身邊已經有了相愛的男朋友之後,他就開始徹底想要發瘋了……
他將她關進了客房,將她死死地抵在客房的門後,臉色很紅,醉意更甚,“嗯。”
他微微俯身,低喘著氣,沉沉的呼吸近在她的呼吸,那雙黑眸染著潮溼的醉意還有風暴席捲前的暗潮湧動,說了幾個字,“我大概是真的瘋了。”
黎清歡眸光微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竟是從他的眼底看出了幾分受傷的神色。
他問她:“昨天在咖啡廳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當初可以為了錢為了事業輕而易舉地拋棄我?後來卻又可以為了別的男人放棄你好不容易得來的事業?”
黎清歡不知道他到底在胡攪蠻纏什麼,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哪有什麼為什麼?每個時期想要的東西不一樣。每一次選擇,都是衡量利弊後做出的最佳選擇。林寒,你是律師,你知道你現在違揹我的意願把我強行帶到這裡是違法的嗎?唔——”
她話音未落,就被他一個吻狠狠地堵住唇。
黎清歡掙扎著想要打他,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桎梏住雙腿雙手,將她的手舉過頭頂,死死地釘在門板上。
黎清歡紅了眼,在林寒在她唇上肆意作祟的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林寒吃痛,微微鬆開她。
下一秒卻是更加粗暴的吻來勢洶洶,快要將她的唇瓣碾碎了……
當真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不給她。
黎清歡從未見過這樣的林寒,幾乎嚇得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權衡利弊是吧。行!”不知是醉酒讓人上頭,還是氣憤能讓人失控。
林寒當著她的面脫起了外套,然後是領帶、襯衫……
“為了別的男人賠光了積蓄,我知道你現在應該也挺缺錢的。說吧,一次多少?一百萬?一千萬?還是要一個億?你開個價?”
說著他已經將身上的襯衫甩出,露出赤裸健碩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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