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敲開黎清歡公寓的大門的。
只是，他預料之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開門的是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
在日本的時候見過面的。
林寒有些意外，婦人也同樣意外。
“先生，我們見過。”婦人道。
“嗯。”林寒應了一聲，客套地與她寒暄了一句，“您是跟著清歡一起回來了。”
說話的時候，他抬眸往門裡看了一眼，裡頭開著明亮的燈光，很安靜，卻並瞥見黎清歡或者其他人的身影。
“您是來找黎小姐的？可是，黎小姐今晚不在。”婦人說道。
不知為何，聽到黎清歡不在，此刻的林寒居然是倏然鬆了一口氣……
“是嗎？那她什麼時候回來？”林寒又問。
“黎小姐今晚不回來了。”婦人說道。
“那她今晚去哪裡了您知道嗎？”
婦人搖搖頭，不知道是不知還是不想告訴他。
林寒也不會為難一個傭人，默默地點了下頭，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婦人要關門，他忽然抬手抻住了門，得體卻略帶試探的語氣：“您跟黎小姐一道回國，是為了方便照顧她的孩子嗎？”
阿姨盯著他，似乎想從他深邃的眸底看出來點什麼。
她甚至猜到了，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團團的爸爸。
因為五官長得著實相像。
“先生，如果您有急事找黎小姐，可以直接打她電話。我要關門了。”
說著，他抱歉地抿了一下唇，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伸手拉上了大門。
……
林寒動用了一些手段，查到了黎清歡昨晚的去處。
她帶著孩子回了漁村，因為奶奶還住在那裡。
程跡剛剛回國，程爺爺的壽誕就在下週，所以回國後的這些天他一直挺忙。
昨晚一得空來，他就帶著團團從餐廳接完她後帶著他們娘倆一路直奔這裡。
程跡昨晚也在這裡住了一夜，早上吃完早餐戀戀不捨地先行回去了。
分別前，他撒著嬌說：“姐姐，若不是爺爺壽誕在即，還有很多事需要準備，我真想在這陪你和團團多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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