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助理打來的電話。
他本不想接,掛了電話。
腿還沒有邁開,電話又再一次響起。
“喂。”最後,他還是接了電話。
汪助理焦急的聲音響起:“喂,林律,彤彤自殺了。”
彤彤是林寒最近正在跟進的一個案子的當事人,剛畢業的大學生,被年紀可以當她爸爸老闆下藥後侵犯的案子。
這個案子,是一個社會性案件,關注度極高。
已經經過兩輪開庭,到了最緊要關頭。
原本定於週一再次開庭,宣判結果。
這個時候受,害人突然自殺……
性質可想而知。
收到這個訊息,林寒已經來不及多顧慮他與黎清歡的事情。
他有些絕望地看著黎清歡和程跡的身影走進了室內,最後對著電話那頭的汪助理說了一句:“給我訂最近一班返程航班,我現在就去機場。”
結束通話電話,男人手臂倏然垂落在身側,目光落在黎清歡走進屋內的方向,有些失神……
最後,不得不折身返回計程車內。
“去機場。”
他終究還是沒能停留,車子快速駛離。
……
一週後,林寒才稍稍從彤彤的案子裡緩過氣來。
經過與警方密切配合,仔細分析收集到的線索和證據,得出彤彤並非自殺的結論。
因為案件的整個推進程序、輿論和結果一直都對被害人不利,導致她對社會失望,甚至於對法律產生了懷疑。
所以,她生出了想要透過自己的手段報復施暴者想法和行為,反被對方發現,毆打致傷。
因為過程中傷勢過於嚴重,對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她扔到懸崖下,刻意製造出其自殺的假象。
醫院裡,彤彤經過多輪搶救,命總算保住了,但是人還沒有醒過來。
當所有的利好證據移交檢方,林寒才得以鬆了一口氣。
彼時,距離他從日本回來,已經過去一週的時間。
這一週,他所有的精力都在彤彤的案子上,或在辦公室,或在外面,唯獨沒有時間回過家。
連睡覺都是在辦公室隨便對付幾個小時,睜開眼睛又是繼續研究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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