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林寒,喝得有些多。
秦霄說送他回家,他便沒有多想,後半程車程便靠在副駕座上閉著眼睛休息。
直到車子停下,他睜開眼睛,赫然發現秦霄根本沒有送他回家,而是到了一處公寓前。
透過車子的擋風玻璃,林寒看到了站在車子側前方的唐洛,還有……
黎清歡。
此時的黎清歡和唐洛手挽著手,站在公寓前的夜色裡,笑著朝車子看來。
秦霄已然解開了安全帶。
他目光看向林寒時,正好撞上了林寒投來的深意驚愕的眸光。
秦霄勾唇,揶揄道:“誰讓我們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不用感謝我的。”
說著,他已經推門下車。
車外,有冷風吹了進來。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冷風也被阻絕在外。
秦霄下了車,邁著長腿徑直朝著唐洛和黎清歡的方向走去。
黎清歡今日回國,唐洛和時願過來陪她,姐妹三個人喝了點酒,此刻黎清歡和唐洛的臉都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時願剛剛被她老公接走。
本來說要順道送唐洛一程的,秦霄正巧打來電話,說自己已經結束了和朋友的酒局,正在來接她的路上……
“秦總現在可謂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啊。這麼晚了,還親自過來接洛洛了。”藉著幾分酒勁,黎清歡打趣走上前來的秦霄。
要知道,秦霄遷就和服務唐洛這件事,要是放在多年前,讓人簡直想都不敢想。
“你說是吧洛洛。”黎清歡輕輕地頂了頂唐洛的肩膀笑道。
唐洛笑得嘴角都快要收不住了。
“黎小姐這是到底算是在誇我還是在挖苦我啊?”秦霄也玩笑地回應。
對於過去的那些事情,知道的人無法將其從心頭抹去,但是時過境遷,大家卻已能淡然看之。
時間真的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從前覺天大的事情,甚至於是人生一道過不去的坎兒,到後來再回頭時發現,好像也不是真的過不去或者放不下了……
看著秦霄那張帶著幾分玩味的俊臉,黎清歡挑挑眉,唇角勾著,沒有再說什麼。
看到如今秦霄對待唐洛的專寵與有求必應,作為好友的她,心裡為唐洛感到開心……
秦霄伸手來牽唐洛的手,唐洛乖乖地就貼了上去。
她現在仗著秦霄的寵愛與無底線的包容,粘他得緊。
喝了點酒,醉醺醺的,就開始就像個無骨精似的黏在秦霄的懷裡,伸手要他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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