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才不至於讓自己難受到快要窒息了,緩了緩情緒,她冷冷開口:“林律師,我對你與沈靜姝的事情不感興趣。我只希望你我到此為止。”
頓了一下,她繼續說:“大概秦霄也跟你說過了吧,我這次回國主要是為了與董安導演的新電影合作。你也知道的,我最愛錢,也最愛前途。因為一些原因,我息影兩年,娛樂圈早已人才輩出,已經很難再找到一席我的容身之地。所以,這次新電影的拍攝,也是我重新復出的關鍵機會,對我至關重要。”
“從前的你我高攀不起,如今的你我不敢高攀。我貪慕虛榮沒錯,但是我也並非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我只想賺錢只想在職業道路上走得更遠。無論是你、是你的未婚妻、還是你的母親亦或是整個林家,我只想敬而遠之。”
“林律師,從前的事權當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我們都不應該困在原地。這些日子,你忽然的出現,是對我放不下也好,亦或是是因為知道了我有了新的男朋友了心有不甘也罷……我請求你,放過我,不要再做無畏的糾纏!大家都往前看吧……”
好話壞話,真話假話她都已經說盡,真的沒有力氣來應付他不定時的發瘋。
“歡歡……”林寒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清醒冷漠的模樣,那脆弱的心口就像是被人戳了個大洞,冷風將她的五臟六腑灌得滿滿的……
“我可以解釋的……”
“夠了!”黎清歡低斥。
她真的是沒有一點點的耐心再繼續聽他說下去,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道:“都不重要了……”
一句“都不重要了”,徹底將他們過去的那一段放下,也徹底劃清了與他之間的界限。
原來,說放下就放下的人,是她啊……
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碩大的電梯廳裡只剩下林寒一個人站在那裡,高大的身影孤零零的,清冷落寞,還透著一絲絕望。
有溼潤的液體,從他的眼底滲了出來。
彼時的黑色賓利上,秦霄單手開著車,唐洛靠坐在副駕座上,兩人的手牽在一起。
其實唐洛也並沒有喝多,一點點紅酒不足以到醉的程度。只是因為好友的歸來,今晚的她心情著實有些好,藉著點酒勁輕飄飄的,再在她男人面前撒點嬌,就顯得有幾分醉意。
車子穿過城市高架,車窗外的霓虹夜色在車內不斷地變換著幻影,忽明忽暗落在唐洛的臉上。
忽而,她側過頭來,水靈靈的眸子靜靜盯著秦霄俊美的側臉。
半晌她才說道:“今晚,林律師……是你故意帶來的吧……”
秦霄扭頭,目光撞進了唐洛質疑的眼眸裡。
她微微瞇著眸子,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秦霄有幾分心虛,但不多。
輕聲哄她:“寶貝兒,你別用這種敵對的眼神看我好不好?嗯?”
“是是是,我承認,今晚帶林寒過來我是存了私心的。”
“我不知道當年他和黎清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些年,他心裡一定不好過一定是真的。”
“有些事情,我覺得應該給他個機會說開了好。何況……黎清歡的那個孩子……”
秦霄始終覺得那個孩子眉眼神色和林寒有幾分相似,可是唐洛一口咬定那是清歡小男友的孩子,所以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秦霄,你能不能別把自己從前慣用的那一套按在林寒的身上。他不是你,清歡也不是我。林寒的父母,他的未婚妻,還有……”
“總之……”唐洛有些生氣,“他不適合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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