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懊惱又抱歉道：“阿跡，對不起啊。我忘了跟你說了。昨夜我和糰子回來了。糰子忽然發燒了……”
客廳裡，沙發裡的人早已被方才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緩緩睜開眼睛，沒有動。
就聽到餐廳裡黎清歡與程跡通話的聲音以及通話的內容。
“對不起嘛！我是真的忘了。”
“嗯。團團現在已經沒事了。”
“那你先回來吧。”
“好好好，等你回來，一定補償你！”
“知道了，我保證，哪兒也不去，就在家等你，嗯？”
她對程跡說話的語氣帶著無比的耐心和嬌哄。
聽得出來，她真的挺寵程跡的。
和對他說話時表現出的淡漠與抗拒截然不同……
光是聽著，林寒的心裡都覺得吃味極了。
等到她結束通話電話，他才起身走了過來。
“男朋友的電話？”站在她面前的時候，他一臉沉寂地問。
黎清歡一抬眸就撞進了他黝黑深邃的眼眸。
“哦。”滯了一下，她看著他淡淡地應道。
林寒的眸底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
不過還是裝作一副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對她說：“團團應該沒事了。”
黎清歡說了一句：“謝謝你。”
這句謝謝，足夠見外，直接將她與他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截。
阿姨從廚房裡出來：“林先生醒啦。現在吃早餐嗎？”
林寒的手機恰好響起，他抬手看了一眼，黎清歡恰巧也瞥見了螢幕上來電顯示的名字。
他沒有接電話，對著阿姨道：“謝謝！不吃了，我待會兒就要走。”
目光落下，黎清歡碗裡的早餐似乎還沒有動。
他說：“歡歡，今天下午有個重要的案子要上庭。我一會兒得先去一趟公司。晚上我再過來。”
大概是礙著阿姨在，黎清歡想說什麼的，最後沒有說。
林寒倒是得寸進尺起來，黑眸靜靜地盯著她的眼睛，輕聲詢問，“可以，送我出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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