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林家已經很多年沒有添丁過了,這麼小的一個小糰子,林先生林太太還是在十多年前抱過摸過。
如今,他們家林老大林老二的孩子最小的都上初中了……
有時候,人心再堅硬,看到小嬰兒的那一剎那,也都全都化成了繞指柔了……
此時,休息廳內。
黎清歡正在同程跡上藥。
方才揍林寒的那幾拳,明顯是下了狠手的,不談被打得林寒,程跡自己的右手手背關節處都是一片淤青。
碘伏碰上去的時候,有一點點疼,程跡下意識地“斯——”了一聲。
清歡瞪了他一眼,一邊幫他上藥一邊沒好氣道:“幾歲的人了,學人打架。活該疼死你!”
明明是責怪的語氣,可偏偏任誰聽著都是寵溺的味道。
林寒心裡吃醋極了。
他就坐在他們對面的位置。、
臉上、身上都是傷,比程跡手上的那點傷嚴重多了。
可是黎清歡,只顧著程跡,眼裡一點都沒有他。
他坐在那裡,目光落在黎清歡的臉上,難受地扯了扯脖子裡的領帶。
偏偏程跡還恃寵而驕,瞥了這邊獨自一人坐在這裡當燈泡的林寒一眼,輕哼一聲道:“我偏要打!我還覺打輕了呢。”
黎清歡就知道,今日程跡打林寒是有替她洩憤的意思。
“可是你把自己弄傷了,有意思嗎?!”黎清歡不認同地抬眼看了他一眼道。
程跡滿不以為然地點頭,一邊看著了林寒一眼一邊說:“當然!所有欺負姐姐的人,我都要一一打回去!”
黎清歡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程跡手上的傷口已經簡單處理好了。
“可以了。”黎清歡收了醫藥箱,說道。
!”在黎清歡起身要將醫藥箱放回櫃子裡的時候,程跡也起身。
她回身時,他順勢勾住了她的細腰,俯身就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調皮又真誠地說:“謝謝姐姐!”
這個臉頰吻,直接給黎清歡來了個猝不及防。
她的手下意識地落在被他親吻過的臉頰。
餘光無意落在旁邊沙發裡已然面色難看的林寒身上時,黎清歡頓然明白了程跡那點的小心思。
她沒有揭穿他,而是笑著道:“宴會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旁若無人地,她任由程跡攬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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