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逆天:系統助我踏九霄》第638章 流雲子的戰前囑託(1)

作者:咊尙·3個月前

林風指尖捏著那枚有裂痕的至陽符,精純的至陽靈力如細密的探針,反覆摩挲裂痕處殘留的噬能氣息——這股陰冷的氣息,與此前誤食噬陽丹殘渣的弟子體內、丹器宗被汙染的聖液瓶上的氣息同源,顯然出自天衍宗同一人之手。他快步找到藥塵,將符紙遞過去:“長老,勞煩用‘追靈術’溯源,務必查清這噬能氣息的主人。”待藥塵帶著符紙前往丹房,林風又叮囑石墩等五人:“今夜加強戒備,貼身之物每隔半個時辰檢查一次,切勿再讓內奸有機可乘。”剛安排妥當,一枚淡青色的傳訊符便悄無聲息落在掌心,符紙上流雲宗獨有的雲紋圖騰旁,是流雲子蒼勁的筆跡:“速來至陽塔頂層,有要事相商。”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至陽塔的石階被塔內流轉的靈力浸潤得泛著溫潤金光,每向上攀登一步,周圍的至陽靈力便愈發濃郁,讓人心神清明。赤焰虎緊隨林風身後,蓬鬆的火紅色尾巴輕掃石階,走到頂層入口時,它突然對著門縫低低吼了一聲,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警惕——它敏銳地察覺到,塔內流雲子身上縈繞著不同於往日的凝重氣息,甚至帶著一絲訣別的意味。林風抬手輕推木門,一股夾雜著古卷墨香與太陽精魄氣息的風撲面而來,流雲子正站在窗前,青灰色的道袍在月光下泛著微光,背對著他眺望雲海臺的方向,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透著幾分孤絕。

“宗主。”林風躬身行禮,赤焰虎也收斂了氣息,安靜地蹲在他腳邊,尾巴輕輕搭在他的靴面上。流雲子緩緩轉身,手中握著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主體呈青金色,溫潤如玉,正面刻著流雲宗的雲紋圖騰,雲紋間纏繞著細密的陽炎符文;背面是“宗主令”三個古篆字,筆力蒼勁,邊緣因常年被靈力溫養,縈繞著淡淡的金色靈光,顯然是流雲宗傳承千年的重寶。

“這枚流雲宗宗主令,今日交給你。”流雲子將令牌遞到林風面前,聲音比往日低沉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令牌內封存著我流雲宗三代宗主的至陽靈力印記,你突破靈海境巔峰後,靈力純度已能引動印記。啟用後可調動宗門所有隱藏戰力——包括駐守太陽谷的三百陽炎衛、藏於東域三十六處的傳訊陣節點,甚至能啟動雲海臺周邊的三座護域大陣,形成合圍之勢。”

林風心中巨震,連忙後退半步,拱手推辭:“宗主令乃流雲宗鎮宗重器,弟子何德何能執掌?且明日對決有您與諸位長老坐鎮,未必需要動用如此底牌。”流雲子卻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眼神深邃如夜空:“我年近七旬,靈力雖穩固在王者境中期,卻再難有突破;而你年紀輕輕便達靈海境巔峰,又能融合太陽精魄之力,未來不可限量。明日我需全力應對蕭天,若天衍宗耍詐——比如調動隱藏弟子偷襲戰場,或提前啟用噬能聚魂陣圍困眾人,你必須能立刻呼叫援軍,不能讓那五十名弟子身陷絕境。”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令牌上的雲紋,語氣中帶著傳承的厚重:“這不是託付,是責任。流雲宗乃至整個東域聯盟的未來,都在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林風看著令牌上流轉的靈光,又想起石墩那枚被動過手腳的符紙、丹房裡被汙染的聖液,終於不再推辭,雙手接過令牌緊緊攥住——令牌入手溫熱,一股精純的至陽靈力順著掌心湧入體內,與他的靈力完美相融,彷彿這枚令牌本就該屬於他。

“除了令牌,還有一事你務必牢記。”流雲子走到案前,點燃燭火,從書架最上層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書頁邊緣已有些破損。他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用硃砂畫著一枚黑色圓珠,圓珠周圍纏繞著扭曲的黑氣,旁邊用小楷標註著“噬能珠”三個字。“蕭天的成名武器並非世人所知的噬能劍,而是這枚噬能珠。”流雲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此珠以千人靈脈煉製而成,陰毒至極,能瞬間吞噬方圓十丈內的所有靈力,更能釋放‘噬能迷障’,讓人陷入幻境,分不清敵我。三十年前我與他在落日崖交手,便是險些栽在這顆珠子上,三名親傳弟子為護我撤離,隕落在迷障之中。”

林風湊近細看,古籍空白處還密密麻麻標註著噬能珠的破綻:“珠體轉動時會發出只有王者境才能察覺的細微嗡鳴,迷障開啟前地面會浮現蛛網狀黑色紋路,持續三息後才會擴散。”流雲子指著破綻處,語氣愈發凝重:“明日對戰,若看到這些徵兆,立刻讓弟子後撤三丈,用至陽符組成‘陽炎陣’抵禦——普通攻擊根本無法擊碎噬能珠,唯有十人以上的至陽靈力合力凝聚成‘陽炎柱’,才能暫時壓制它的威力,為撤離爭取時間。”

“弟子記下了。”林風將古籍上的細節一字不落地牢記於心,又想起蕭厲那枚陰毒的噬陽丹,連忙問道,“那蕭厲服用的噬陽丹,宗主可有應對之法?”流雲子轉身走到丹爐旁,取出一個雕花玉瓶,倒出三枚深金色的丹藥,丹藥表面泛著琉璃般的光澤:“這是‘陽炎固元丹’,以千年陽芝、深海靈珀為主材,輔以太陽精魄煉製三年而成,比普通至陽丹精純十倍。服用後可在體內形成三重至陽靈力護盾,能抵禦噬陽丹帶來的噬能侵蝕,還能穩固靈力根基,避免被其狂暴之力影響神智。明日你、金雷、林嘯天各帶一枚,若蕭厲服用禁藥突破,這丹藥或許能救你們性命。”

林風接過玉瓶,指尖觸碰到丹藥時,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生機與精純靈力。流雲子突然嘆了口氣,語氣從宗主的威嚴轉為長輩的溫和關切:“風兒,我知道你急於為太陽谷死難的修士正名,也想報當年蘇長老的血海深仇,但切記——勝敗固然重要,那五十名弟子的性命更重要。”他走到林風身邊,目光落在窗外的星空,“他們中很多人還是十五六歲的少年,第一次上戰場,若能活著回去,將來都是東域的棟樑之材。”

“若戰局不利,必須取捨時,寧可認輸退走,也不要讓他們白白犧牲。”流雲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三十年前我就是因為太執著於勝負,想為宗門奪回失地,才讓三名親傳弟子隕落在天衍宗的陰謀中,這遺憾我揹負了三十年,不想你再重蹈覆轍。”林風心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他對著流雲子深深躬身,行了個叩拜大禮:“請宗主放心!弟子以性命擔保,明日不僅要贏下對決,更要讓所有參賽弟子平安歸來,絕不讓天衍宗的陰謀得逞,也絕不會讓您的遺憾重演!”

赤焰虎像是聽懂了兩人的對話,用腦袋蹭了蹭林風的手臂,又抬頭對著流雲子低吼一聲,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它會護住林風,也會護住那些與它一同在演武場訓練的弟子。流雲子看著一人一虎,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抬手拍了拍林風的肩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去吧,好好休息,明日的雲海臺,還要靠你主持大局。”

林風握著宗主令和陽炎固元丹,帶著赤焰虎離開至陽塔。夜色中,巡邏弟子的身影在至陽結界下穿梭,手中的燈籠映出整齊的步伐;演武場的對戰臺已被收起,只剩下五十套嶄新的戰具整齊排列,在月光下泛著凜冽寒光。他正想回臨時居所將宗主令妥善存放,赤焰虎突然對著不遠處的竹林低吼起來,火紅色毛髮根根倒豎,先天至陽之火在周身泛起微光。

“又有情況?”林風立刻握緊腰間的至陽破魔劍,掌心的宗主令微微發燙,自動釋放出一縷探查靈力。竹林中傳來一聲輕微的枝葉響動,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竄出,直奔結界缺口而去,顯然是想突破逃離。赤焰虎縱身躍出,噴出一道熾熱的火柱攔住黑影去路,林風緊隨其後,至陽破魔劍出鞘,金色劍氣帶著銳響直逼黑影后背。

黑影見狀,突然回身丟擲一枚黑色圓珠,圓珠落地瞬間炸開一團濃郁的黑霧——正是噬能迷障!林風早有防備,立刻捏碎一枚至陽符,金色靈光如朝陽般驅散黑霧。可當黑霧消散時,黑影已不見蹤影,只在地面留下一枚刻著“天”字的黑色令牌,令牌上還綁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是潦草的字跡:“明日雲海臺,噬能聚魂陣已備,恭候聯盟諸位大駕。”

林風撿起令牌,指尖注入靈力試圖溯源,卻發現令牌內部早已被刻上自毀符文,靈力剛觸碰到便化作飛灰。他看著紙條上的“噬能聚魂陣”,心中一沉——他曾在古籍中見過此陣的記載,這是天衍宗的禁忌大陣,需以三名王者境修士為陣眼,犧牲十名靈海境弟子的全部靈力才能啟動,一旦成型,被困者將被抽乾靈力而亡。流雲子的囑託猶在耳畔,而天衍宗為了獲勝,竟已不惜動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明日的雲海臺決戰,比他想象的還要兇險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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