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喬文茵看見喬家祠堂的門口,站著的不只是那兩列軍人,還有市政府的不少要人,都一身黑色素服站在祠堂門口。
這情景,簡直就像是在狠狠打喬文茵的臉。
剛才她還在笑話著喬沁,若沒有喬家族人相送,喬沁得一個人孤零零地送葬了。
可現在這情景……就算沒有喬家族人相送,也有國家來為喬沁的父母送葬。
那是烈士!國家絕不會忘記烈士的。
甚至馬路上來往的人群,在看到這一幕後,也都停下了腳步。
倏然,喬文茵的臉色一白。
只因為在人群中,她還看到了白景成!
一身黑色西裝的白景成,站在人群中,臉上滿是肅穆,而他的目光,只朝著喬沁的方向看著……
喬文茵心中滿是震驚。
為什麼景成會在這裡?他也是來給喬沁父母送葬的?
這怎麼可能!
景成是最不在乎生死的人,就她所知,景成只參加過兩次葬禮。
一次是他母親去世。
還有一次,就是白老爺子去世。
此外,景成再沒有參加過別人的葬禮。
而現在,景成居然出現這裡……這難道代表著,喬沁父母在他心中的地位,堪比他母親和白老爺子嗎?
想到這裡,喬文茵的手指不由得緊緊拽成拳,看向喬沁的目,更加的怨恨。
此刻,喬沁捧著骨灰盒,走到了那兩排軍人的面前。
那兩排軍人,朝著喬沁手中的骨灰盒,齊刷刷地舉起右手,行著軍禮。
這是對烈士的致敬!
也是對烈士的緬懷!
鮮紅的國旗,覆蓋在骨灰盒上,那代表著他們為了這個國家而犧牲。
國歌,在這一刻奏響。
喬沁的眼眶不由得泛紅,嘹亮的國歌聲,響徹在嚴城的上空。
國旗、國歌,那是父母的信念。
為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盛世繁華,父母願意去犧牲他們的性命來維護!
當國歌結束的時候,市政府的官員上前,對著喬沁道,“你父母的事情,我們深表遺憾,他們是國家的好兒女,國家和嚴城,會記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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