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看著懷裡的人,嘴角微勾,冷白色的皮膚配上那雙紫色的眸子,比妖精還要勾人,懷裡的人一時之間看得有些痴。
直到後腰被人一雙大手箍住,感受著越發加重逐漸上移最後來到後頸的手,掌心一道靈力劈向對方。
雙手被人緊緊握住舉過頭頂,看著那緩緩朝著自己壓下,裸露著的上半身,雙腳用力朝著對方踹去,
翻身躲開的魔君,看著那從床上站起的人。
不緊不慢地開口:“阿汐,這要是踢壞了,可就不好了。”
說到此處聲音猛地一頓。
“.......還是阿汐,喜歡別的。”
蘇景汐看著那從對方身後緩緩出現的黑色觸手,加上剛與人打了一架,此刻只覺胃裡一陣翻滾。
不受控制地嘔吐。
魔君看著那低頭嘔吐的人,一身箭步上前,雙手將人箍在懷裡。
隔著衣料,感受到後背處咯人的的山川的蘇景汐。
極力忍住胃裡的噁心,帶著哭腔:“你放手。”
魔君聽著對方說出的話,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沒有半分要將人放開的打算。
眸底沉得厲害,一字一頓道:“誰的?”
蘇景汐聽著對方問出的問題,只覺腦子暈得厲害。
“你腦子有病啊你,什麼誰的?”
魔君聞言,心裡的怒意猛地上漲,都這個時候了,這人竟然還在為外面的野男人開脫。
這才幾天,感情就深厚到了這種地步。
“說,是那個野男人的?”
此時的蘇景汐早已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麼,所有的注意力都停在了那朝著自己身上爬的如黑色般的觸手上,雙手被黑色觸手纏繞,尾尖在觸碰到掌心時,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額頭冒出冷汗,一張小臉,白得有些嚇人。
感受到懷中之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的魔君,手上的力道鬆開不少。
蘇景汐看著那朝著自己袖口鑽去的黑色觸手,一雙眼睛猛地的睜大,暈了過去。
魔君看著懷裡暈過去的人,臉上滿是慌亂,迅速將人抱到床榻上,指尖在感受到鼻息時,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快速擦了一把眼淚。
魔醫看著那守在床邊的魔君,恭敬上前。
診斷結束後。
看向魔君。
魔君看著那躺在床上的人,他只要對方安好,就算是別的男人的孩子,他也不介意,等孩子生下來,他就拿去喂魔君的魔獸。
輕聲開口:“魔醫你說吧!無論什麼後果,本君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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