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閉關修煉的吳德,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渾然不知。
他依舊沉浸在修煉之中,不斷地吸收著靈氣,強化著自身的修為。
而此時,在另一處地方,范家家主的書房內,范家家主範雲正一臉陰沉地聽著面前範思恆的訴說。
只見範思恆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將他邀請吳德卻被拒絕的前因後果以及具體過程,事無鉅細地一一稟告給了範雲。
範雲聽著範思恆的敘述,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愈發陰沉得可怕。
範思恆講述著自己如何滿懷誠意地去邀請吳德,本以為憑藉范家的威名,吳德定會欣然應允,卻沒想到竟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待範思恆講述完畢,範雲滿臉怒焰地對著範思恆說道:“你給我派人在無量金剛宗之內,密切盯著那小子。
只要那小子敢踏出無量金剛宗一步,立刻稟報與我。
我要親手弄死那小子,讓他給城兒陪葬。
但此事一定要做得隱秘,畢竟,他已被老頑童那老小子收入門下。
我們做事可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得簡單地在暗地裡進行。”
範思恆聽完後,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恭順地說道:“家主請放心。
此事我早就安排妥當,只要那小子敢踏出無量金剛宗半步,就會有人第一時間通知您。”
範雲聽完後,當時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示意範思恆退下。
而他自己則轉過身來,目光久久地凝視著書房牆上掛著的一幅圖畫,看得入了神。
那幅圖畫正是他的寶貝兒子範偉城,在他百歲大壽之時親自精心創作送給他的禮物,一直被他視作珍寶掛在書房之中。
此刻,睹物思人,範雲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從前。
想不到才短短時日未見,他的寶貝兒子居然慘遭不幸。
而那個罪魁禍首,他卻還沒有光明正大地將其擊殺的勇氣。
為了整個范家著想,他也只能背地裡偷偷地尋找機會除掉吳德,好給自己的兒子陪葬。
一想到這些,範雲的心中就充滿了無盡的愧疚。
他貴為范家家主,本應擁有呼風喚雨、隨心所欲的權力,可如今面對兒子的冤死,卻不能立刻手刃仇人,為子報仇。
這種無奈和憋屈,讓他的內心飽受煎熬。
範雲深知,家族的利益和聲譽高於一切。
如果因為一時衝動,貿然對吳德出手,勢必會引起老頑童和無量金剛宗的強烈反擊,甚至可能給范家帶來滅頂之災。
但作為一位父親,兒子的死讓他心如刀割,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無論等待多久,他都一定要讓吳德為兒子的死付出慘重的代價,為他兒子陪葬。。
哪怕要在黑暗中蟄伏,哪怕要精心策劃、步步為營,他也絕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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