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情的真相併非如伯軒所言。
他小小改動了一番與吳德之間的糾葛,種種經過皆是如此。
當然,其中的一些小細節,定然經過了伯軒的雕琢。最終,發生了許多改變。
改成了他無意間去那家客棧時碰到吳德,吳德看他不順眼對他辱罵,在他反駁之際,吳德更是率先出手對付他。
而後,伯賢靠著不知名的法寶,強行提升了仙王境修為,
吳德趁他不注意,一把將其制住,還以自己為威脅,勒索了他家族裡的六億上品靈石,
反正伯軒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把吳德說成了一個大魔頭、搶劫犯,怎麼壞就怎麼描述。
最後,伯軒更是告訴胡長生,在他曝出自己是胡長生徒弟的時候,吳德還把胡長生罵了個狗血淋頭,
說胡長生算個屁,他要是敢出現在自己面前,就得做好死的覺悟。
胡長生剛開始聽他講述與吳德的遭遇等等之時,只覺得是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並未太放在心上。
但越聽下去,就越感覺不對勁,更是在最後怒不可遏。
但經過伯軒的刻意篡改,事情就完全變了樣。
在伯軒的口中,他成了無辜的受害者。他說自己只是無意之中去了那家客棧,就碰到了吳德。
吳德毫無緣由地看他不順眼,對他肆意辱罵。他只不過稍稍反駁了幾句,無德便率先出手攻擊他。
而且,伯軒還說吳德靠著不知名的法寶,強行提升了自己的修為。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並且還以他為威脅,勒索了他家族裡的六億上品靈石。
最後,伯軒更是添油加醋地告訴胡長生,在他爆出自己是胡長生徒弟的時候,吳德不僅沒有絲毫忌憚,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把胡長生罵了個狗血淋頭,說胡長生算個屁啊。他如果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要讓他做好死的覺悟。
胡長生在剛開始聽伯軒講述他與伍德的遭遇等等之時,還覺得只是年輕人之間的小打小鬧,不太放在心上。
可是,胡長生越聽就感覺越不對勁。尤其是聽到最後,那個膽大包天的劫匪,居然連他也罵上了。
頓時,本來就還未完全消散的怒火,此刻如同火山一般,騰騰騰地往上湧。
胡長生二話不說,直接抓起伯軒的肩膀,沖天而起,朝著琉璃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哼,為師倒要看看是何等狂徒,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今日為師就去會會他!”
被提著肩膀,一路飛行的伯軒,表面上還是那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心裡面卻早已笑開了花。
果然,還是師傅疼愛自己,家族裡的那些人,個個都只講利益,哪裡有師傅這般護著自己。
伯軒心中暗自得意,想著等師傅教訓了吳德,不僅能出一口惡氣,說不定還能以此告誡眾人,看以後誰還敢欺負他。
,到時候自己在琉璃神宗的地位必然能夠更上一層樓。
而胡長生此刻心中滿是怒火,他縱橫江湖多年,還從未有人敢如此輕視他。他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吳德知道,得罪他胡長生的下場。
風在耳邊呼嘯,胡長生的速度快如閃電。不一會兒,琉璃城便已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