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劍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鮮血在周圍蔓延開來,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紅。吳德站在一旁。
吳德目光落在了手指上那枚崔天劍的儲物戒上。
作為一名殺手,崔天劍想必在這漫長的職業生涯中積累了不少財富。吳德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他伸出手,將那枚儲物戒從手指上取了下來。
吳德輕輕握住儲物戒,集中精神,試圖開啟它。
隨著一股精神力的注入,儲物戒的光芒微微閃爍,一道虛幻的介面出現在他的眼前。
吳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迫不及待地掃視著儲物戒內的物品。
然而,當他看清裡面的東西時,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無語。
整個儲物戒內,最顯眼的就是那堆放在角落裡的幾萬枚下品神石。
這些下品神石零零散散地堆在一起,顯得有些寒酸。
吳德原本以為作為一個殺手,崔天劍的儲物戒裡應該裝滿了各種珍貴的寶物、稀有的丹藥和強大的武器。
可現實卻讓他大失所望,除了那幾萬枚下品神石,剩下的全是一些日常用品。
有破舊的衣物,那布料一看就是普通人家才會用的;還有一些簡單的炊具,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使用過的痕跡;角落裡還有幾本書籍,
吳德隨手拿起來翻了翻,都是些基礎的生活常識和簡單的武技介紹,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沒想到啊,一個殺手居然也這麼窮。”吳德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不過,吳德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畢竟,他能在崔天劍的帶領下,機緣巧合地渡過了那詭異的黑色暗流,來到了對岸,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費大人,你們執法部到底怎麼搞的?”吳德滿臉憤懣,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我舉報鄭雲飛勾結反賊的事,居然被透露得底朝天!不是說安排我們這些探子進黑市,只有你們高層知道,還是你親自安排的嗎?費大人,你不會就是反賊,故意拿我開涮吧?”
吳德從崔天劍那裡得知自己舉報鄭雲飛的事情被洩露出去,這讓他又驚又怒。他深知這其中的嚴重性,自己的生命安全此刻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威脅。而費裡南作為執法部的重要人物,吳德自然要找他問個清楚,同時也是希望費裡南能好好清查一下,到底誰是那個隱藏在執法部內部的內奸。
如今情況已然十分明顯,這個內奸的官位必定不小。吳德仔細回想,自己當初被費裡南招收,舉報鄭雲飛之事也僅僅只跟費裡南說過,知道自己存在的人本就沒幾個,現在訊息卻被洩露出去,那肯定是內部那幾個知情者中的某個人所為。
起初,吳德也曾懷疑過費裡南。畢竟他是直接和自己對接此事的人,但隨後他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費裡南真的是反賊,他有無數種辦法可以悄無聲息地弄死自己,根本沒必要搞得這麼麻煩。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自己上報鄭雲飛有問題的時候,費裡南完全可以直接切斷線索,暗中將自己這個知情人處理掉。所以,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吳德還是排除了費裡南出賣自己的可能性。
然而,能查到他身份資訊以及舉報內容的,鐵定是個大人物,甚至可能比費裡南的官職還要大。吳德深知自己勢單力薄,想查也查不了,想管更管不了,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費裡南身上,讓他來處理這件事。
此時,費裡南正在房間中潛心修煉。忽然,他感覺到儲物戒中有傳訊令牌在震動。他疑惑地停下修煉,將傳訊令牌拿了出來。當他看到吳德傳來的訊息時,頓時大吃一驚。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嚴肅,傳訊給吳德問道:“小子,你確定你舉報鄭雲飛的事情真的被透露出去了?”
吳德看到費裡南發的資訊後,頓時火冒三丈,直接回懟道:“我都快要被人家弄死了,你說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費裡南看到吳德的資訊後,頓時緊皺眉頭,他知道這件事絕不是兒戲。隨後他再次傳訊問道:“具體怎麼回事?你把情況詳細地告訴我。”
吳德也不隱瞞,將自己被崔天劍刺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費裡南。他越說越激動,最後還著重強調:“那反賊大元帥公孫策已經注意到我了,我要求立刻取消任務,這混亂魔域我是真的不能待了。”
費裡南深知此事關係重大,他不能輕易做出決定。思索片刻後,他回覆了吳德幾個字:“等著。此事關係重大,我上報天主後,再對你另行安排。”
吳德看到費裡南的資訊後,氣不打一處來。他覺得自己為執法部立下了大功,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就算了還遭遇到如此大的風險。。
他立刻給費裡南迴了一條長長的資訊:“費大人,我可是從反賊口裡逼問出,因為我舉報的是讓你們排查出了反賊在外勢力的好幾處據點,掃除了反賊十分之一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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