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來到了下午兩點,到了一天中最熱的時候,賈張氏已經被熱醒了過來。
“有沒有人在呀,有沒有人在呀,我快要渴死了。
畜生吶,都是一群該死的畜生吶!
老婆子就倒在這裡,居然沒有人願意來幫我。
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東西,這是怎麼忍心的?
你們這麼幹,就不怕我真的死在這個四合院裡面嗎?”
賈張氏在四合院裡面瘋狂的叫囂著,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理會她。
閆埠貴看到賈張氏的慘狀,知道雪中送炭的時機到了。
他左手拿著一個窩窩頭,右手拿著一碗水,後來到了賈張氏的面前。
“賈張氏,你說你這個人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居然還要在四合院裡面胡攪蠻纏。
現在這個四合院裡面除了我就已經沒有人再會理會你。
你現在喊的跟殺豬一樣,哪裡是有問題的樣子。
賈張氏,我看你可憐的份上,這個窩窩頭和這碗水就給你。
你說你為什麼要回到四九城來?你這不是給大家添堵嗎?
我要是你的話,就應該默默的離開,從此以後老死在鄉下。
以你現在這種情況,賈家又不歡迎你,這個四合院的人也都非常的嫌棄你。
你繼續待在這個四合院裡面,也只能被活活的餓死。”
賈張氏現在根本就懶得理會閆埠貴說的話,立刻就拿起窩窩頭往嘴裡塞。
只是這窩窩頭本來就很粗糙,它很快就被噎住。
只能拿起手裡的水,把窩窩頭給衝了下去。
閆埠貴也不著急,這樣默默的看著這個老女人把東西給吃完。
賈張氏這人確實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還沒有5分鐘,手裡的窩窩頭和水都已經被消滅的乾乾淨淨。
“閆四眼,這一個窩窩頭吃下去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你要是覺得我們之間還有情義,現在就回家去,再拿幾個窩窩頭出來。”
閆埠貴聽到這話,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賈張氏,我和你之間有什麼狗屁情誼,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這個該死的玩意兒,就算是餓死,也是你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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