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待在屋子裡面,臉上盡是焦急之色。
“東旭,你快想想辦法,要是一直讓你媽這樣砸下去,我們兩個還有什麼臉面待在這個四合院裡面?
我看要不就讓媽住在隔壁的小房間,要不然的話,我怕被別人的唾沫給淹死。
大不了再苦一苦我和孩子,把我們的定量給他拿上一些。
要是再這麼讓她鬧下去,我們家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名聲又要沒了。”
賈東旭聽到秦淮茹說的話,這次倒是擔起了一個當家人的責任。
“淮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們這一次絕對不能妥協。
要是這一次再妥協的話,以我媽的脾氣,只會得寸進尺。
按理說,他去了張家村本來是挺好的,可惜又一次回來折磨我們。
這次我們絕對不能妥協,我看就這樣吧。
繼續讓我媽在外面鬧,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真的把門給打破。
反正四合院的所有住戶也知道我媽是個什麼人,所以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
只要我們可以表現的強硬一些,也許四合院的其他住戶看到我們兩人的態度,也會把我們和我媽給劃分開來。
要是再讓她進這個家,你也好,孩子也好,都休想活下去。
所以這次我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和她有一個了斷。
你帶著孩子去裡屋,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
秦淮茹沒有想到賈東旭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之間也是心情激盪。
“東旭啊東旭,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為了我們這個家做到這種地步。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肯定要和你站在一起。
我現在就把孩子給哄睡,我倒要看看婆婆她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只要我們狠下心來,我相信婆婆她也拿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現在去拿一些棉花過來,咱們把這耳朵給堵上,就當做什麼都聽不到。”
秦淮茹說完,先是把棒梗被抱進了裡屋,然後從屋裡拿出了兩團棉花來。
兩夫妻就這樣坐在板凳上,彷彿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賈張氏在門外依舊不停地敲著門,嘴裡依舊罵罵咧咧。
“秦淮茹,你這個該死的鄉下女人,你趕緊給我出來!
是不是你在裡面挑撥離間,不讓我們家東旭出來找我?
你這個人,良心真的是壞了,真是大大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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