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裡面的眾食客聽到這話,都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個女人是誰呀,不會是剛從深山老林裡面出來吧?現在都已經是新華夏了,還有什麼服務顧客這麼一說?人家雖然叫做服務員,其實是工人,工人階級領導一切。想讓人家服務你,你是地主老財呀?”
“這個女人還真有意思,居然讓別人去服務他,這可是犯了非常嚴重的正治錯誤!我覺得必須要去街道辦進行舉報,然後讓她進行遊街示眾。”
“不不不,我覺得這個傢伙肯定是一個特務。你們看她這滿身的肥油,十有八九是以前的地主婆。這種人只要去派出所舉報,估計是一舉報一個準。快,我聽說舉報地主婆現在還有獎勵呢。”
賈張氏聽著眾人的話,臉色已經嚇得鐵青。
這個時候閆埠貴在一邊,立刻就解釋了起來。
“閉嘴!你們都給我閉嘴!
她這不是胖,這叫做全身水腫。
賈張氏祖上十八代貧農,這正治成分好得不能再好了。
誰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就是在汙衊農民。”
眾人聽到閆埠貴的解釋,這下也失去了興趣。
“我說的嘛,就這種撒潑打滾的老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是地主婆?
如果說他是一個祖上十八代的貧農,那就說得過去了。
畢竟農民同胞被地主壓迫太久了,連讀書識字都做不到,所以這才顯得非常的粗魯。
我去鄉下的時候,基本上那些農民兄弟都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大家也別覺得這個女人是壞的,也許他內心是好的,只是表現出來的比較無腦而已。”
服務員可不會管賈張氏是個什麼情況,她就只知道自己被吼了。
“老肥婆,我不管你到底是地主婆還是農民。
反正你想讓我工人階級服務你,你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乖乖的自己去櫃檯那邊下單付錢。
第二個就是被我們這些人趕出店去,並且痛打一頓。
別說你長得像個地主婆,你就算是個農民,我可是高貴的工人階級。
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也別在這裡影響別人吃飯。
要吃飯就下單付錢,不吃飯就滾吶。
還有你這個老男人,看你戴著副眼鏡,應該是個懂事的。
沒想到居然也這麼的不懂事,陪著一個老女人在這裡鬧事。
而且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聽剛才的話,這個老女人叫賈張氏,那就是個寡婦。
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在搞破鞋,快點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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