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我前幾天還看到他一臉的賤樣。不停地在那邊笑著。看向賈張氏的眼神里面有著光,那樣子別提有多噁心了。現在又擺出這麼一副模樣來,肯定又想坑我們什麼,十有八九是想要捐款,大家可都別信啊。”
“這賈張氏是南鑼鼓巷第一惡人,那這閆埠貴現在應該是南鑼鼓巷第二惡人。這兩個傢伙要是待在了一起,哪裡還有什麼好果子吃?現在搞出這麼一套來,估計是想讓我們四合院的人每個人都來養這個該死的賈張氏。”
“對呀對呀,先由這個閆埠貴出面,隨便養幾天,然後再把這壓力壓到我們四合院其他人的頭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閆埠貴,你這該死的雜種,你的心思怎麼就這麼的惡毒?既然你已經不是學校裡面的老師,我覺得你也應該滾出我們四合院。要是再讓你們這兩個雜種待在我們四合院,我們四合院的名聲就算是毀了。”
閆埠貴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傻柱,都快要噴出火來。
“傻柱,你這該死的小雜種,你為什麼要這麼汙衊我?
我不就是想佔你一些便宜,後面我也已經道歉了。
為什麼要一直抓著我不放,無時無刻想著噁心我?
我和賈張氏之間本來就只是合作關係,你不要給我瞎傳。
現在賈張氏不願意和我合作,我自然也不願意給她提供住宿的地方,這有什麼問題嗎?”
傻柱聽到這話,自然是第一時間反駁。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玩意,你是把我們四合院的人都當成傻子不成?
你這樣的貨色,居然和賈張氏還有著合作?
賈張氏是什麼玩意?目不識丁,一輩子沒幹活,你們能合作什麼?
難道是這賈張氏成了半掩門的,而你閆埠貴成了個龜公?
不過這賈張氏長得這麼難看,真的會有生意嗎?
而且現在可是新華夏,你們要是真敢這麼幹,我傻柱第一個去派出所裡面舉報。”
傻柱說完以後,閆埠貴還沒有反應,賈張氏第一個跳了出來。
“傻柱,你這個殺千刀的玩意,你居然敢這麼敗壞老孃的名聲!
老孃這一輩子守身如玉,怎麼可能會去當半掩門的?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至於我和閆埠貴有什麼合作,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反正從今天開始,我和閆埠貴之間雖然不合作了,但是這小花園必須得讓我住。
要不然的話,這個閆埠貴那就是言而無信。
當時當著大家的面,可是說覺得我賈張氏可憐,這才願意幫助我。
現在想隨便找個理由把我踢到一邊去,我賈張氏絕對不同意!”
許大茂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是站了出來拱火。
“不錯不錯,當時這件事情四合院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不管那麼多,我們只知道閆老師答應照顧這個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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