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仙說:“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
“杯莫停,與君歌一曲……”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
睡前, 一首洪亦平《獨酌》在谷荊棘的耳畔響起:
“冬風無語輕撥晚鐘 是誰 淚眼朦朧
昨日殘杯仍映著你的笑容
如今剩一片寒凍
你說 紅塵裡 還有我
為何 卻放了手
苦酒入喉 屋內一人獨酌
孤燈後 影綽人消瘦
莫問莫回首 一醉千愁
……”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谷荊棘騎著自己那輛老舊的二八大槓腳踏車,停在了一個紅綠燈路口。然而,這個訊號燈似乎出了故障,一直沒有轉換成紅燈。谷荊棘無奈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開始感到不耐煩。
終於,紅燈亮了起來,谷荊棘鬆了口氣。這時,他注意到前方有一群學生正在放學。男孩和女孩們成群結隊地走出學校,形成了一道道熱鬧的風景線。就在這時,谷荊棘突然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從一棟三層樓高的一個門走了出來。令人驚訝的是,這個男孩竟然毫不猶豫地從樓上跳下,彷彿重力對他毫無影響。他穩穩地落在樓下停放的一輛車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車頂瞬間凹陷了下去。
而那個跳下來的學生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輕鬆地從車上走了下來。周圍的學生們紛紛圍攏過來,興奮地歡呼雀躍。谷荊棘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但他迅速做出反應,決定儘快離開這裡。畢竟,這些學生看起來像是要惹事生非,他可不想讓麻煩找上門來。於是,谷荊棘立刻騎車離開了現場,心裡想著:“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他擔心這些學生會將事情鬧大,波及到自己身上。
谷荊棘一邊騎車,一邊自嘲道:“已經太久沒有鍛鍊身體了。”他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試圖向自己證明,儘管歲月不饒人,但他依然能夠應對各種挑戰。他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加強鍛鍊,保持身體的健康與活力。
這是一棟並不高的小樓,谷荊棘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樓道里的光線有些昏暗,他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楚前方,但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和黑暗中的陰影。
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聲響,緊接著,他發現一個身影出現在前方。那是一個穿著古裝、留著長髮、面容慈祥的老人,看起來像是個仙風道骨般的“仙師”。谷荊棘驚訝地看著這個神秘的人物,心中充滿了好奇和警惕。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那個“仙師”將一個人從一個隱藏的“洞口”放了進來。那個“洞口”不知何時出現,彷彿憑空冒出來一樣。谷荊棘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個人竟然是他的“仇人”!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谷荊棘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他們之間的矛盾源於一次“搬柴火”事件,當時兩人就已經大吵一架,雖然具體原因谷荊棘已經記不清了,但對這個人一直心存戒備。
谷荊棘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心懷叵測?”他越想越覺得不安,總覺得這個人的出現絕非偶然。
回想起那次“搬柴火”,谷荊棘依然記得當時兩人爭吵不休的情景。雖然他不知道“搬柴火”究竟是何用意,但他堅信對方一定在背後搞鬼。尤其是想到自己的體檢結果可能被人動手腳,他更是心生疑慮。不過幸運的是,最終拿到手的體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讓他稍稍鬆了口氣。但對於眼前這個“仇人”,谷荊棘始終無法釋懷,總覺得他身上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就在谷荊棘還在稀裡糊塗地糾結著“仙師”到底想幹什麼、“仇人”又會採取什麼行動時,他突然看到自己的爺爺正從地下室緩緩走上樓來,手中還提著一把水壺。谷荊棘見狀,急忙迎上前去,接過爺爺手中的水壺,並小心翼翼地用手扶著他。
谷荊棘的內心非常清楚,他的爺爺其實已經離世。谷荊棘的爺爺一生都過著艱苦的農民生活,身材高挑而瘦弱,皮膚黝黑,宛如典型的老農形象。由於家庭貧困,他一直從事繁重的農業勞動,辛辛苦苦地度過了一生。就在他去世的那一天,爺爺仍在田間辛勤勞作,喂完了家中的老黃牛後,還特意為它準備了足夠多的食物。直到夜幕降臨,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據說,剛開始發病時,天色尚早。那時,爺爺還一個勁兒地表示:“別給家裡添麻煩!”“沒什麼大不了的,休息一會兒就會好的。”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夜幕降臨,病情突然惡化,爺爺已無法開口說話。由於鄉下的醫療條件有限,家人匆忙將他送往醫院,但為時已晚,無力迴天。谷荊棘甚至沒有機會見爺爺最後一面,所有這些都是事後從家人那裡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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