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荊棘歸來》第8章 奇怪的存在(2)

作者:谷荊棘班長·9個月前

警車停下後,一名警察下車詢問谷荊棘是否需要幫助。谷荊棘如釋重負地向警察講述了自己的遭遇,並請求他們帶自己離開這裡。警察答應了他的請求,並將他帶上警車駛離了現場。

在車上,谷荊棘仍然感到困惑不解,他問警察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警察告訴他這裡是一個神秘的區域,經常有人失蹤或被困在這裡。谷荊棘聽後心中一陣發涼,他暗自慶幸自己遇到了警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警車最終將谷荊棘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谷荊棘感激涕零地向警察道謝。警察提醒他以後要小心謹慎,不要輕易涉足未知的領域。谷荊棘點點頭,表示會牢記教訓。

就在這時候,谷荊棘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有些疑惑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猶豫片刻後,他還是接起了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但因為訊號不太好,谷荊棘一時半會兒沒分辨出是誰。對方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大聲喊道:“班長!是我啊!”谷荊棘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他的朋友打來的,嫻田中學的“波劇”。但他仍感到十分詫異,心想這位同學怎麼會有自己的電話號碼呢?

“班長,你是不是訂了房?”電話那頭繼續說道,同時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聲音,彷彿身處鬧市一般。谷荊棘皺起眉頭,心裡暗自嘀咕道:“訂什麼房?吃飯嗎?還是說同學會?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然而,不等他開口詢問,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谷荊棘一臉茫然地看著手中的手機,完全摸不著頭腦。

谷荊棘又一次看了看周邊,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的細節。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集市,這個地方似乎是鎮中心,但卻散發著濃郁的鄉土氣息。這裡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繁華的商業街,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矮小的房屋和簡陋的街道。

車子緩緩停下,谷荊棘推開車門,踏下車來。他站在原地,環顧四周,試圖瞭解這個陌生的環境。正當他東張西望時,好像聽到了司機說話的聲音。由於距離較遠,他聽不太清楚,但隱約感覺對方說的是“就快到了”。隨後,司機熟練地打著方向盤,將車子調轉到另一個方向。

谷荊棘順著車子前進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有一個汽車站。車站的外觀看起來有些破舊,牆壁剝落,屋頂生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高高懸掛的一塊牌子,上面清晰地寫著“汽車站”三個字。

此時,集市裡人頭攢動,人們來來往往,好不熱鬧。有的攤主在大聲叫賣商品,有的顧客在討價還價,還有些孩子在人群中嬉戲玩耍。谷荊棘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心中充滿好奇。他決定先去探索一下這個熱鬧非凡的集市。

正當谷荊棘想要確認自己到底在哪,想要找一找有沒有什麼更具體的標誌性建築,或是找一個路標,又或是找個人問一問的時候,讓他感覺到更加不安的事情發生了,自己乘坐的中巴車竟然不見了。

“怎麼回事?”谷荊棘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那輛中巴車的蹤跡,但卻一無所獲。

他還不知道自己這一趟是要去到哪裡,現在不僅司機消失了,連車也找不到了,而在他的面前停著兩輛中巴車,它們與之前乘坐的那輛車外觀相似,但仔細觀察後發現,車子的大小好像跟前面自己乘坐的不一樣,谷荊棘無法確定這是否就是自己剛才坐過的車。

周圍的街道依然熱鬧非凡,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真實。然而,此刻的谷荊棘卻感到一陣迷茫和無助,這裡到底是哪裡呢?還有車子是往哪個方向走了,以及自己是要去到哪裡?這些問題困擾著他,令他不知所措。

谷荊棘站在原地,努力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一切,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熟悉的床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原來,這只是一場夢。谷荊棘長舒一口氣,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慢慢地從床上坐起來。

除了那個奇怪的夢之外,谷荊棘已經不記得太多了,但是昨晚,他又夢見了林慧,這是一個未完成的夢。他總是會做各種夢,有時一晚上會做好幾個夢,這些夢都很混亂,他很難記得清楚。更糟糕的是,他還會在夢裡說些什麼,醒來後卻完全不記得了。不過說實話,谷荊棘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經常做夢這件事,他甚至有點享受夢中的感覺或者經歷,因為它們非常真實。他曾經想過,也許夢也是一種真實的存在,只是發生在另一個“平行空間”裡。儘管夢境常常給人一種真實感,但最終夢境的形成和發展並不是由我們控制的,而是毫無預兆地出現。

谷荊棘的夢境和現實生活以及他的思想交織在一起,讓他難以分辨清楚。就像他曾經說過的那樣:“夢中的林慧給我的感覺更好,雖然夢與現實有關,但她總是沉默不語。”此時的雨似乎仍然在下著,只是不再那麼大了,而流水的聲音卻異常響亮,發出嘩啦啦、咕嚕嚕的聲響。谷荊棘一直不停地撥打著林慧的手機號碼,但每次都只有關機的提示音。他非常希望她能開機並接聽自己的電話。谷荊棘不知道今夜是否還會繼續做夢,更不確定能否再次夢見她,或者乾脆不再做夢。他清晰地記得自己似乎從未在夢中見到過曉歡,然而對於林慧,他卻常常在夢裡與她相見,尤其是那段和她共度的時光,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她。

外面的雨好像又下得大了,聲音很響,那是雨聲。谷荊棘想起了曾經在嫻田中學左手託著腮幫隔著窗戶看雨的日子,而此時已是23點53分,他最後一次撥打了那仍是關機的電話……

關機,谷荊棘也隨之關機了。他想“只能等到明天,但願什麼也沒發生。”

他之所以會說這麼一句話,還因為是在晚修放學不久的時候,在撥打了林慧的手機得到關機的迴音後,他又找人幫忙撥打了林慧家裡的電話。雖然聽電話的不是他,但是得到的回話是說“她不在”。谷荊棘不知道這個所說的“不在”是否是指她仍未回,因為她的手機一直在關著機。

“但願我僅是想多了,僅是如此,或許剛才是打錯她家號碼了,但這些我越想便會越亂。興許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我還是早些睡的好吧,也確是些身子軟軟的,是有些累了,做個好夢也好。”

谷荊棘稀裡糊塗地想著,然後走進了夢鄉。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記得什麼印象深刻的夢。

第二天的下午,谷荊棘終於又一次打通了林慧家的電話,聽到了她的聲音。

林慧說她很好,只是這些天每天晚上她都要加班到十一點多鐘,而打不通她的手機是因為她的手機換卡號了……

這一天已經是3月24日,晚修課,谷荊棘因為頭暈不舒服請假回了宿舍,想來應該是感冒了。其實在他心裡,有一個事他不敢對別人講,那便是他今天是用冷水洗澡的,在這種需要多穿一件衣服的陰雨天氣。

很多的時候,人們是不是會做一些“傻事”?也就是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就比如谷荊棘,說他傻吧,其實也並沒有是特別傻,也就是很多時候做事情會不經過大腦,然後想做就去做了,好像是叫做“盲目行事、草率、冒失、魯莽、衝動”什麼的,反正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所以說,他到底是傻還是不傻呢?難不成是“傻蛋”附身嗎?

他想要把自己不舒服的事情告訴曉歡一聲,看看她什麼時候能開始學習製藥,給自己製出一個藥來吃一吃。對他而言,那就應該是“靈丹妙藥”,或可叫做“仙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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