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荊棘歸來》第10章 不是同一人(2)

作者:谷荊棘班長·9個月前

老闆娘熱情地向他們推薦著各種各樣的糖果,谷荊棘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面對琳琅滿目的選擇,他不知道該挑選哪一種糖才合適。最終,他隨意拿起了一根棒棒糖遞給了那個女孩,並順手給了朱毅軍的女朋友一根。付完錢後,谷荊棘和朱毅軍一起走向另一家小店。在這裡,他們購買了一些零食,谷荊棘還選了一瓶價格為三塊五的豆奶。起初,他手中拿著的是一元的豆奶,但當看到朱毅軍選購了三塊五的豆奶時,他心想或許應該嘗試一下“更好的”味道。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豆奶換成了更貴的那種。接著,他注意到朱毅軍又額外買了一瓶豆奶送給他的女朋友,這讓谷荊棘心生一念:“要不要我也給那個女孩買一瓶呢?”沒有過多猶豫,谷荊棘再次伸手拿了一瓶豆奶,放入購物籃裡。然而,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儘管可以用“好朋友”來作為理由,但他心裡清楚,這並不能完全解釋他的行為。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他,讓他不假思索地做出這些決定。

從小店出來,剛巧見到女孩她們已在小店門口,谷荊棘便把水遞了過去了給她。朱毅軍的女朋友見狀,打趣問道:“為什麼沒有我的份?”

“朱毅軍那裡有。”谷荊棘很誠實地做了回答,朱毅軍的女朋友表示風中凌亂了。

晚修放學之後,谷荊棘和朱毅軍一同回到了宿舍。朱毅軍突然開口說道:“‘她’與‘她’並不是同一個人。”聽到這句話後,谷荊棘才恍然大悟般地意識到原來自己認錯人了。然而對於谷荊棘而言,這並不能算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錯誤認知。畢竟,那兩個女孩都是他所陌生的面孔,一個是他在傍晚時分邂逅的,另一個則是他在晚讀課後偶然碰到的。此刻,谷荊棘不禁暗自思忖著:“其實我也並沒有完全認錯,雖然這兩個人看起來很相似,但我在晚讀課後遇到的那個女孩給我的感覺非常不錯,就像是結識已久的老友一般。”

朱毅軍說:“她是有男朋友的。”

“難道我們男生在討論一個女生的時候都會說到她有沒有男朋友嗎?”谷荊棘心想,“我也有女朋友呢。對了,我還有嗎?其實她有男朋友我也大概地感覺得到的,只是我不知道“她們”不是同一人。”

“看得出你多少對她有些意思。”朱毅軍很有自信地說。

這個問題谷荊棘倒是模糊了,也有些說不清。若說有,但他卻沒有這般去想,也沒有這樣一種感覺;但若說沒有,他的那一股熱情又是怎麼回事呢?“也罷了,反正我不要去想也便是了,何必再去理會自己的‘真實想法’,這些事本不用去想。”谷荊棘說道。

臉盲,臉盲。谷荊棘認路可以,認人?還是算了吧,谷荊棘也沒能完全記得那個女孩。畢竟只是驚鴻一瞥,谷荊棘也只記得她那雙靈動的眼睛。至於其他的細節,谷荊棘就只能憑藉記憶中的片段拼湊出一個大概的形象了。不過,這並不影響谷荊棘對她的好感,他覺得那個女孩有一種特別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對於谷荊棘而言,有很多的事情他表示弄不明白。他強制地讓自己在那個市場般的教室裡做到“少管閒事”,但是卻又總做不到“萬事不理”,總是會有那麼一些事讓他搭理上,也許這就是現實吧。谷荊棘覺得自己的生活充滿了矛盾和困惑,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和情感糾葛。他渴望找到一種平衡,既能保持自我,又能與他人和諧相處。但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裡,他似乎總是迷失方向,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寧靜和安寧。

他說:“現實是殘酷的,那一些人的所做所為總會不經意地讓我不自在,讓我感到煩躁,我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不免有些暴躁起來了。我無法完全地壓制住自己,這讓我很難受,心裡極不舒服。也許正是由於我自己的‘靜’,從而使得那些人的‘吵’更加具備威力化,對我造成的影響也更加大。我不願與那些人一般去吵、去鬧,這幾乎是變得有些‘瘋’,我的確難以忍受,不願讓自己融入到這樣的吵鬧中去,我表示拒絕。”

這不,他的同桌兼好兄弟的“滅絕師太”又讓谷荊棘抓狂起來了。現在的谷荊棘同桌有兩個,一個是“滅絕師太”,另一個是歐小妹。“滅絕師太”和谷荊棘的相處還算不錯,兩人只是偶爾會吵吵架拌拌嘴,但也不會影響他們的友誼。但歐小妹就不一樣了,她總會有意無意地把谷荊棘給扯進一些事情裡,先“捅”上幾刀,再撒點鹽,這讓谷荊棘感到很不爽。而且她和“滅絕師太”兩個人之間的“瘋癲”更讓谷荊棘覺得心煩意亂。

谷荊棘無奈地塞上了耳機,試圖用音樂來遮蔽掉這些嘈雜聲,想要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是非”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繼續糾纏著他不放。

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情緒,谷荊棘用手輕輕拍了一下正在狂笑中的“滅絕師太”,想讓她把聲音控制一下,也免得招來其他人的“白眼”。可“滅絕師太”卻不幹了,大聲地吼了一句:“‘死殭屍’,你打我做什麼?”

谷荊棘取下自己右耳朵的耳塞,小聲說了句:“我是說你們稍微小點聲,太吵了。”

“‘死殭屍’,我們說話都不行嗎?怎麼就礙著你了?你嫌我們吵不會走開啊?”

“就是了,你是老幾呀?你算哪根蔥?說話還要徵求你的意見啊?戴個耳機裝什麼飛機,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我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說多大聲就說多大聲,礙著你什麼事情?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你是老師還是班長?課間十分鐘,班長都不管我們,要你管?你能管?就算你是校長也管不了我們。真當自己是大俠嗎?行俠仗義嗎?你要覺得我們吵就走遠點,哪涼快哪待著去,要不就閉嘴。你說對吧,張婷芳?我們別理他,就是個怪人,還‘楊過’,去找你的小龍女去吧,少在這裡多管閒事……”歐小妹把握機會,“兩肋”插刀。

“你……”谷荊棘欲言又止,“滅絕師太!你也……”

“也什麼也?說錯了嗎?說得不對嗎?說得沒有道理嗎?” 歐小妹插嘴的速度不比“插刀”慢。

他不是怕得罪“滅絕師太”,而是“招惹不起”歐小妹,只是不願意跟歐小妹拉扯太多,他自認自己不是歐小妹的對手,那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谷荊棘牢記古人教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谷荊棘會覺得“滅絕師太”是在針對他,他是在被她無理地欺負著。就比如有時候谷荊棘會因為“滅絕師太”說的話讓他覺得刺耳而有些“受不了”,於是忍不住用手輕輕碰她一下表示提醒,結果就是會遇到“滅絕師太”每次都表現得如同是被“強暴”般地做出的誇張反應。

“也不看看自己與那些人一起耍時嘴臉是如何?”谷荊棘暗自嘀咕著。

現在,谷荊棘也時常會對此做出些許“反抗”,以表示對自家兄弟“滅絕師太”那般“無理”的不滿,但他大都也會剋制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何時。

“不管我是因為心裡有氣還是心中煩躁而說出這一些話又或是如何,我的確是覺有些無辜、有些殘酷,生活一定要這般過嗎?”谷荊棘心裡想著。

“我不想、不願、不被允許去招惹任何一個人,我不願生事,儘量地少管閒事,切勿多管閒事。有時我也許真就會對“滅絕師才”有些小動作,比如撞擊或輕拍她的手臂,但實質上也確是什麼也沒有。可是她卻總是讓我難堪,殊不知這全是出於我的煩躁。”

“‘姑姑’,‘過兒’好辛苦,真的是很辛苦,這樣的日子真的很難讓人心平氣和地忍受,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極限的。我幾乎把所有的不滿強壓著,只要過去了也就算了。我只能這樣忍著,只有這樣地受著,我無法逃避,我更加不會參與那些人的行列。我只願我的忍耐能帶給我多少的好運,我希望能在忍耐中學會寬容,在寬容中學會大度,因為團體便是如此,生活也便是如此。我犯不著與那些人一般見識,我也犯不著跟那些人斤斤計較。我知道自己現在的忍耐力仍不怎樣,倘若想做到冷冷清清還真有些難度。我作為古墓派弟子應該要做到比常人更為冷靜,更為有忍耐力,我們講究的是少言、少語,少笑、少怒……

‘姑姑’,‘過兒’會耐住性子,會耐住寂寞,不會為這個喧囂所動。過兒定會利用好這剩下的最後衝刺日子,全力以赴,衝刺高考。”

也不知道谷荊棘口中的“姑姑”是指藏於他內心深處的“粉色小龍女”,還是指曉歡?不知道何時,谷荊棘的另一個“人格”又被悄悄“放”了出來,無影、無形,不知、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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