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荊棘也不想孩子再“伸手去拿”,連忙帶著他走開了,手裡還拿著從娃娃機裡不問自取的一個布娃娃。
又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身邊跟著的小孩子不見了,布娃娃也沒有了,一隻白色的小狗正趴在谷荊棘的肩膀上,只是看起來小狗很不舒服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什麼,又好像是在說著什麼。
“小狗會說話啦?”谷荊棘正這麼想著。
這時,在谷荊棘的眼前又出現了一條通往山坡的路,那是一處讓人感到荒涼、陰森的山坡。坡下是一片改造地,有點紅色革命的氣息,只是最終的形態還沒有能成形。
一個叫做阿東的小夥子,騎著一輛腳踏車往前走著,突然車上的麵包掉了下來。谷荊棘走了過去幫忙把麵包撿起來,卻發現車上的麵包並沒有袋子在裝著。
谷荊棘問阿東:“這麵包好不好吃?”
阿東說麵包是侄子的,待到把麵包放好後,便帶著谷荊棘一起去買,一個孩子在後面緊跟著,還給他們指了一個方向。
一通翻山越嶺,谷荊棘見到有一個老人家站立在一間茅草房前,門前擺著香爐,有兩支香在燒著,但是看不到老人臉上的悲傷。
“難道也是紅色革命的味道嗎?”谷荊棘心裡想著,然後決定當作沒看見,繼續往前走。
沿著一條小路,很快見到出現的一道陡坡,谷荊棘明白不能再從這條路走下去,只能是走另一邊。又過了一會,終於看到了一家店鋪,看起來還挺熱鬧的。店鋪不大,有些像是麵包店,但是又還有出售零食和其他的一些醃製品,而醃製品還是現場切的那種。
谷荊棘拿起一些麵包問阿東:“好不好吃?”
阿東說:“還行。”
而在這邊,老闆娘還在繼續地切著蘿蔔,要做蘿蔔酸——一種客家小吃。
麵包上稱,總計24塊錢。
“還挺便宜的。”谷荊棘心說。
此時,場景再度變化,店鋪不見了,谷荊棘的眼前是一間小房子。再仔細看,原來是裡外兩間,房子不大,裡間有一張床。
谷荊棘見到自己剛剛睡醒,但是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一片朦朧。走出房間,努力朝著“家的方向”走去。這是一處山坡,面前有一塊很是巨大的“螢幕”,看著又像是一塊幕布,或者說幕布很快就變成了一座墳,可以看到大大的墓碑。起初也還是什麼都沒有,墳或墓碑也並不是沒有見到過,但很快就發生了變化,陰森中透露出一絲恐怖的氣息,讓谷荊棘感到了恐懼,他慌忙又跑回了小房子。
這時,有個女孩走了進來,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背上揹著一個雙肩揹包。長頭髮,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白襯衫,牛仔短褲,一雙白皙的長腿,左手上還戴著一個銀色手鐲,看著谷荊棘的時候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告訴谷荊棘自己剛上完自習課回來,想和谷荊棘聊一會。
谷荊棘很是疑惑,她是誰?她是要聊些什麼呢?
就在谷荊棘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女孩接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女孩在一旁講著電話,谷荊棘聽不清楚女孩和對方聊的是什麼。
突然,谷荊棘感覺房間一黑,房門已經被人給鎖上了,眼前的女孩還在打著電話,貌似對此毫無覺察。
谷荊棘走到門前,看到門上有一把鐵鎖,他用手拽了一下鎖頭,鎖是鎖上的,很緊。再看時,谷荊棘發現這道門的旁邊是一塊屏風,又像是一塊窗簾,谷荊棘用手輕輕一撥就走出了裡間。
可往前看,又是一把鐵鎖把前門也鎖住了,只是這把鐵鎖的鎖頭並沒有扣下去。谷荊棘把鐵鎖取了下來,打開了門。
谷荊棘發現門外站著自己的奶奶,奶奶說是要等爺爺回來。
谷荊棘不解:“既然如此,可為什麼要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呢?還有那個仍在打著電話的陌生女孩。”
谷荊棘告別了奶奶,沿著門前的馬路往前走去,見到還是一處上坡,而在路的盡頭,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谷荊棘心說:“我就知道有問題,可是該怎麼樣驅除妖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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