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校園十大歌手大賽”是在這一天的晚上進行的,谷荊棘獨自一人走到了學校的足球場上,舞臺是位於環繞著足球場的跑道一旁。谷荊棘站在球門的下方,雙手用力將自己撐起,艱難地爬上了學校足球場的球門鐵架子。他坐在上面,感受著夜晚涼爽的微風拂過臉頰。舞臺上的燈光閃爍,音樂聲和圍觀的歡呼聲此起彼伏。谷荊棘靜靜地凝視著那個方向,聆聽著從舞臺上傳來的美妙歌聲。儘管歌聲響亮,但他的內心卻異常平靜,很靜很靜的那種。
“我想要問一個問題,是真的想問自己,我真的是想追女孩子嗎?我真的是需要女孩子陪伴嗎?我不敢回答自己,我覺得自己很差勁,竟然是為了女孩子而把自己給丟了,頭仍痛著。”
離開了足球場,谷荊棘回到了宿舍。刷洗完畢後,也許是因為醉酒狀態還沒有很好地解除的關係,谷荊棘很快地便進入了夢鄉。
林惠家的客廳裡,谷荊棘正和他的同學圍坐在棋盤邊,興致勃勃地下棋。周圍還有不少人圍觀,氣氛熱烈而歡快。
剛開始的時候,谷荊棘還能清楚地知道每個棋子的走法,馬走日、象走田等規則告訴他,自己下的是象棋。隨著時間推移,谷荊棘漸漸感到有些不對勁。他發現自己一方的棋子越來越少,而且他開始看不清棋子上的字。
“這是要輸的節奏嗎?”谷荊棘有些不甘心。
就在這時,林惠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好了,收拾一下,該吃飯了。要不,你也留下來一起吃吧?”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谷荊棘。
谷荊棘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歸還東西給林惠。
“哦,對了,傘已經還給你了,我也得回家了,家人還在等我呢。”谷荊棘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開啟門,匆匆離去。
臨走時,林惠將一張圓形的沙發椅交到了谷荊棘的手中:“給你。”
谷荊棘也不客氣,雙手接過。谷荊棘提著圓形沙發椅走出了林惠家,一路往前走著。周圍都是一棟一棟的房子,這些房子看起來都很相似,但又有著各自的特色。他走過一條街道,然後來到了一個長長的斜坡前。
谷荊棘看著這個斜坡,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想要嘗試的衝動。他把圓形沙發椅放在地上,然後坐上去,雙手抓住兩邊,雙腳用力一推,圓形沙發椅開始向前滑動。起初速度很慢,但隨著重力的作用,它越來越快,而谷荊棘也感到異常興奮,享受著那種滑行的感覺。
當他滑到路邊時,圓形沙發椅已經完全變形。谷荊棘看著它,不禁笑了起來。他心想:“也應該是不用還的了。”
谷荊棘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繼續往前走,留下那個變形的圓形沙發椅在路邊。
不遠處,一群年輕人正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谷荊棘走近一看,發現其中一個正是他的師兄“雀仔”。谷荊棘高興地走進球場,與“雀仔”師兄打招呼,但“雀仔”師兄卻表示自己沒帶運動鞋,無法上場打球。谷荊棘低頭看看自己腳上的鞋子,卻發現是那一雙讓自己受傷的新球鞋,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恐懼,於是決定不再冒險。
正當他轉身離開時,“雀仔”師兄突然叫住了他:“我把燒烤店盤下來了,有空的時候過來吃燒烤。”谷荊棘微笑著點點頭,表示一定會支援師兄的生意。
一輛小汽車緩緩駛到谷荊棘身旁,他毫不猶豫地上了車。汽車向前行駛,很快來到一座橋上。谷荊棘望向橋下的河水,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彷彿隨時會墜入河中。他緊張地關上車窗,拿出手機準備開啟導航,因為他並不知道這輛車將帶他去向何方。
車子順利過了橋,前方的道路狀況令人擔憂。路面佈滿了大小不一的碎石,車輛行駛異常艱難,彷彿每一步都伴隨著車胎與石頭的摩擦聲。沒過多久,這輛車爬上了一些貨櫃箱的頂部,可它似乎並未受到太大影響,繼續緩慢地向前移動,貨櫃箱沒有阻礙其前行的步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空逐漸被烏雲籠罩,雨勢愈發猛烈,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很快,雨水淹沒了周圍的一切,包括道路,而車輛已從貨櫃箱上下來。
“車子還能開嗎?有沒有熄火?”谷荊棘急忙問道。
“能的。”司機回答說。
可看著前方不遠處上坡的山路,谷荊棘心急如焚:“不行!不能再往前走了,調頭回去吧,不能再走了。“
此時,越來越多的水流匯聚成小河,淹沒了馬路,並從高處急速流淌下來。就在這時,其他幾個人突然鑽進了車子裡。原來,她們原本是跟隨旅遊巴士而來,但由於車上人數過多,她們希望能與谷荊棘等人同乘一輛車。
“那我們不也是超載了嗎?”谷荊棘提出了最實際的問題。他心裡明白,超載會帶來一系列的風險和麻煩,但眼前的狀況讓他陷入了兩難境地。
“沒事的,走吧,帶我們回去。”上車的一個婦女語氣堅定地說道。她似乎已經決定好了要跟著谷荊棘他們一起前行,並且看樣子並不打算離開。
谷荊棘無奈地點點頭:“你們如果遇到了查車的,就一定要把情況說清楚,免得真的被罰款了。”谷荊棘仍是有些擔憂地提醒道。
不幸中的萬幸,車子一直沒有熄火,像一艘船一樣繼續前進著。儘管道路泥濘不堪,但司機還是小心翼翼地駕駛著車輛,努力保持平衡。經過一番艱難的跋涉,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一棟學校宿舍樓出現在了眼前。
宿舍樓里人挺多,但谷荊棘對這裡並不熟悉,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就在他疑惑的時候,有人告訴他說:“你要到樓上的宿舍去敲門,直至有人被你嚇到了,才算是順利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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