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荊棘認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確實穿得比較隨意,一身的運動套裝,還有運動鞋。
“難不成是要穿上正式的服裝才行嗎?皮鞋,襯衫,西褲?”
一旁的人趕緊解釋道:“他就是上次代表我們參加比賽的選手。”
對方似乎有些想起來了什麼,恍然大悟道:“難怪有些熟悉,原來是他。”
谷荊棘見對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會好好比賽。雖說心裡也是一點底都沒有,而且時間太短了,也來不及準備太多。他想起了上一次的比賽,自己做了充分的準備,還背誦了很多的知識點,才最終戰勝對手。
負責人似乎看出了谷荊棘的擔心,拍拍他的肩膀說:“對於這個對手即使輸了也沒有關係,不用太在意。但是對於另外的兩個對手,必須全力以赴,哪怕就是同歸於盡也要咬對方一口,不能讓他們好過。”
谷荊棘瞬間就明白了,心說:“看來這是仇敵。”
他慷慨激昂地說道:“明白!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讓對方好過。”
谷荊棘走出了辦公室,衣服還沒來得及去換,就見到戰鬥似乎已經打響了。只是眼前的並不像是競技比賽,倒更像是一場戰爭。
往前走,谷荊棘看到有一組比賽在進行著,只是這並不是人和人之間的較量,而是機器人之間的戰鬥,其中的一架看上去是谷荊棘這邊支援的機器,已經被損傷得差不多了。
谷荊棘看了一眼前方的人,大聲喊道:“這個也快要輸了,怎麼辦?”
這時又聽到有人說道:“停,我不打了,投降!”
圍觀的群眾不少,大家議論紛紛:“怎麼就不打了呢?怎麼可以投降?這不是正派門派的作風吧?太丟人現眼了。”
谷荊棘也很是不解:“就這樣放棄比賽了嗎?我不是還沒有上場嗎?”
這時,有個人走了出來,對著谷荊棘說道:“去告訴剛才投降的那個人,豆角炒好了,油買回來了,少點鹽,……”
谷荊棘不是很懂話裡的意思,但還是傳達了,電話號碼也並沒有記得很清楚,但對方一聽就明白了谷荊棘要表達的。
“真的要換嗎?那個人好像還不是很熟練的樣子。”剛才投降的選手對谷荊棘說道。
谷荊棘想了想,確認了一下:“換!”
對方卻好像有了新的疑惑:“我們不是已經宣佈投降了嗎?現在臨時又替換新的選手,可以的嗎?”
谷荊棘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想要回答他這個問題,卻又回答不上來。
在另一片荒蕪的戰場上,女魔頭屹立其中,她身姿矯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酷的殺意。谷荊棘手持武器,一次次地向女魔頭髮起攻擊,但每一次都被女魔頭輕易地擋開或躲避。
女魔頭的武力高強,她的招式凌厲而致命,讓谷荊棘感到無比的壓力。谷荊棘的武器在與女魔頭的碰撞中逐漸破損,已經無法對她造成有效的傷害。
無奈之下,谷荊棘只好放棄手中的武器,迅速地換了一把。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了自己的狀態,準備再次向女魔頭髮起挑戰。
女魔頭看到谷荊棘換了武器,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她似乎並不把谷荊棘放在眼裡,認為他無論換多少武器都無法戰勝自己。
谷荊棘感受到了女魔頭的輕視,但他並沒有被激怒。他知道,在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時,冷靜和理智才是取勝的關鍵。他緊緊地握住新武器,眼神堅定地盯著女魔頭,心中充滿了決心和勇氣。
隨著一聲怒吼,谷荊棘再次向女魔頭衝了過去,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劃破了戰場的寂靜。這一次,他將全力以赴,與女魔頭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把其貌不揚的匕首閃爍著寒芒,刀刃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它的主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手中緊緊握著那把匕首,彷彿在向面前的人示威。
而在男子的對面,是一個年輕的母親和她年幼的孩子。母親緊緊地將孩子護在身後,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試圖與男子談判,但男子卻不為所動,只是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威脅著她和孩子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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