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洗完畢後,谷荊棘走出了宿舍樓,這時候他才發現,學校周圍的一些能夠積水的地方以及校園內的那條臭水河居然幾乎是水全滿了,而且還有一些人在那裡撈魚。
“也不知道那魚能不能撈起來?”
谷荊棘不由得想起昨天夜裡那場雨:“昨天夜裡的那場雨真的下得很快,而且閃電雷鳴齊聚,結果我手機都沒敢再向外發送資訊了,也最終被逼關了機。”
換了拖鞋,捲起褲腳,谷荊棘也踏入了那難得的“水淹校園”之中,清風拂面,很是愜意。吃過午飯,回到宿舍樓並沒有能睡著的谷荊棘從床上又坐了起來。他從自己的抽屜裡找到了之前沒有更換成功的3,走出校門,坐上公交車,再次跑了一趟所在的小鎮中心,結果感覺就好似鬧鬼一樣,那部3竟然讓肥胖的店鋪老闆正常開機了。
“沒有壞掉嗎?天啊!搞什麼啊?”
谷荊棘不由得懷疑自己最近的運氣,他想起從學校出來之前有看到青年志願者協會張貼出來的錄取名單。
“又沒我份,統計這段時間以來,我真不怎麼走運,看來得要做些什麼才行。”
於是,這一天的晚上,谷荊棘坐上了校門口停靠的免費接送到距離學校幾個公里的豐客隆商場的小巴士,瘋狂shopping了一番,買了各種甜食和泡麵、餅乾等。
“好過癮啊!”
只是開心過後,谷荊棘的心中又不免有些失落,他想到自己和曉歡已經是有七、八天處於僵局的狀態。
“我都已經有些模糊了,很想她哦!”
第二天,谷荊棘很是氣惱自己忘記了一件事情,那是學校勤工助學管理中心的筆試。筆試的時間是安排了在中午,可是等到谷荊棘想起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時間。
“本來是要去的,但是我的確是給完全忘記了,後悔啊!”谷荊棘後悔的是自己糟糕的精神狀態。
“我到底在幹什麼?狀態太糟糕了,明天也還有被安排的好幾個部門和協會的面試要參加,也已經知道了又有好幾個組織和協會已經是被淘汰。”谷荊棘抬起頭,看了一眼陽臺外面的天空。
“沒關係,再努力就是了!”
這一天的下午,谷荊棘所在的班級有課。課間的時候,谷荊棘拿著手機看他收藏的還有曉歡的照片。那是谷荊棘好不容易才問曉歡拿到手的僅存的照片,以及他從曉歡的QQ空間裡找到並偷偷儲存下來的。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因為其他,曉歡的QQ空間名字就叫做“香雪谷”,相簿中也是有名為“yier”的存在。谷荊棘做夢都想要和曉歡一起拍照,只是還沒有能實現。
看著曉歡的照片,谷荊棘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她的樣子。也不知怎麼的,他想起了那一隻被稱為“依兒”的小鳥,以及谷荊棘曾經對曉歡的稱呼。
“依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這樣的機會,會是五年還是十年呢?不會是二十年後吧?”谷荊棘不敢再想下去。
也許是被坐在身後面的盧靜瞧見那些照片了,她竟對谷荊棘說要看他的手機。谷荊棘隨手便將手機交到了盧靜的手中,對於盧靜坐在自己的身後,就算谷荊棘不去刻意看她,也能感覺到盧靜的存在。
谷荊棘想起了曉歡曾經對他說過的話,或者說是對自己的暗示:“如果你喜歡,你可以嘗試去追那個女孩子。”
“很是好奇盧靜看完照片後會是何種感想、感受呢?”谷荊棘心裡想著,“至於去追盧靜,還是算了吧,我是真不願意。”
谷荊棘似乎很有決心,或者說不知道是不是自知之明呢?
十月十七日這一天,谷荊棘突然地被告知上午沒有課,他也不去探究原因,只是讓自己睡得更久了一些。
這幾天來,谷荊棘睡醒都有零星地記得一些夢中的碎片,很模糊很模糊地記得,其實每一天曉歡都好像有在他的夢裡出現。他記得,就好比昨夜裡的夢,似乎又有夢到曉歡,而且曉歡又一次是已經搭理自己了。在夢裡,谷荊棘記得兩人是有在通電話,只不過那僅僅是夢。
“今天天氣不錯,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的陽光,感受著那和風吹拂。我突然地像是又記起了一些昨天夜裡的夢,我記得她有叫我到她的學校裡去找她,但現實又是怎樣呢?我不得而知。我會去嗎?中午進行了班委競選,我又落選了。”
想到這些,谷荊棘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騎著一輛電動腳踏車,慢悠悠地向前行駛著。道路兩旁整齊地擺放著各種顏色的車輛,有白色的,也有黑色的,給人一種井然有序的感覺。穿著一身白衣的谷荊棘坐在車上,一邊用手掰動著旁邊停放車輛的車把手,一邊期待著能夠順利開啟一扇門。就在這時,彷彿奇蹟降臨一般,谷荊棘真的成功打開了一道車門!他興奮地下了電動車,眼中閃爍著驚喜和好奇。與此同時,另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同伴則繼續騎著電動車往前駛去,然後停在了不遠處,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充當起了望風者的角色。
谷荊棘小心翼翼地從褲袋裡摸出一把手電筒,然後躡手躡腳地坐進了駕駛座。他用顫抖的手開啟手電筒,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車內狹小的空間,他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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