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見到白楊了,如果說,一週前的他,坐在酒店大廳裡,是衣冠楚楚的,那麼現在就是狼狽又邋遢的。
估計是一直躲著不敢見人,身上穿的還是那天的西裝。
像個流浪漢一樣,身上臭的要命。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陪盛晏庭一起過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白楊滿是汙垢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窘迫。
“叔叔,我可是你的親侄子,你竟然出賣我!”白楊臉紅脖子粗的,指責白亦濤。
白亦濤沒理他。
轉而對盛晏庭解說道,“這個欠揍的東西,估計是走投無路了,才聯絡我,讓我幫幫他,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他藏在這裡。”
“盛總,都怪我管教不利,您先消消氣。”
白亦濤道歉後。
恨鐵不成鋼的來到白楊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把他拖到盛晏庭面前。
“我出賣你?個小兔崽子,我這是在救你,你和蹇校長的性質不同,你躲什麼?”
白亦濤這話說的是事實。
因為,白楊除了在校內網上詆譭我,再就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才在聚餐那晚讓三百多位同學腹瀉。
除此之外,他沒犯別的錯誤。
白亦濤又是盛氏集團的員工,他之所以主動舉報白楊,是想讓盛晏庭看在他的面子上,給白楊一個知錯就改的機會。
碼頭風大。
盛晏庭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罩在我身上。
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白楊的脖子。
“那晚在學校對面的酒店大廳裡,你就是這樣動手的吧,我自己的女朋友,都沒捨得動一下,你敢對她動手!”
盛晏庭猛地一個用力,“堂堂的一個大男人,居然對一個女人動粗,算什麼男人?”
一個過肩摔,把白楊摔在地上。
我臉上盡是吃驚。
那晚的詳細細節,我並沒有告訴盛晏庭。
他是怎麼知道的?
接著,聽到盛晏庭說,“真以為你收買了大堂經理,讓大堂經理當著你的面把監控刪了,我就查不到當時的監控了?”
說話間,許澤洋遞來一個平板電腦。
盛晏庭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
隨即播放的畫面,就是白楊對我動手的所有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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