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稍微有點涼。
依稀感覺有人,給我搭了件外套。
一定是盛晏庭!
我睡傻了,本能地伸手,想在拉住他。
“老公……”
等我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睛,才發現面前的人根本不是盛晏庭。
而是身姿筆直的陳曉晨。
想想也是,盛晏庭遭遇了那麼嚴重的車禍,能醒過來已經很不錯,怎麼可能大半夜的下床給我披外套呢。
“謝謝你啊。”我想把外套取下來,還給陳曉晨。
陳曉晨面色一沉。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老同學,你要是還把我當成朋友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披著,我可不想等盛總醒過來的時候,你又病倒了,到時候別說照顧他,你恐怕連進病房的機會都沒有。”
的確。
我要是感冒了,肯定不能過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披著陳曉晨的外套,簡單和他聊了幾句,等他離開之後,再一次靠著排椅沉沉睡去。
之前就沒睡好。
這會睡的比較沉,怎麼都醒不過來的那種。
翌日早上。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靠在陳曉晨的肩膀上。
我楞了楞。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起身,想把外套還給他。
卻是坐了一夜。
起身的時候,兩條腿都是麻的,整個人險些跌倒的時候,是陳曉晨及時站起來,握著我的肩膀扶住我。
趕在我道謝前。
陳曉晨說道,“不用道謝,更不用道歉,你又沒錯什麼,之前把外套給你的時候,忘記手機還在口袋裡。”
“還好我回來了一趟,有個鬼鬼祟祟的家屬,趁你睡著了,總是走來走去的,我不放心,才留下來的。”
“接下來,你要是再陪夜的話,儘量待在病房裡,不要出來,要是實在不想待在病房裡,你就單獨再開一間病房,反正你的傷還沒好,不算浪費醫療資源,記住了。”
陳曉晨這會的口吻,像極了鄰家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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