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裡告訴她,許澤洋也在京市,讓她沒事的時候去找許澤洋玩。
許文碩還在旁邊嫌棄許澤洋,一個當哥哥的不知道關心妹妹,還得讓妹妹去找他。
反正言詞裡都是對陳雪的偏愛。
想著許澤洋吐血暈厥的畫面,陳雪不由得鼻腔一酸,草草掛了電話,然後奪門而出。
與其在這裡瞎擔心,不如親眼看看許澤洋怎麼樣了。
這樣想著,陳雪跑到行政大樓。
打聽到許澤洋一直沒下樓,她沒敢聲張,氣喘吁吁的跑到頂樓。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盡黑。
靜悄悄的頂樓,一沒開燈,二沒有任何喧譁。
陳雪腳上穿的是白色帆布鞋。
踩在地毯上,完全沒有任何聲響。
終於來到許澤洋辦公室門口。
隔著門縫,可以看到許澤洋這會已經醒了,瞧著臉色一般,正靠在黑色沙發裡輸液。
那位江醫生也還在,兩人關係應該不錯,見許澤洋還在看檔案,他一把檔案給抽了出來。
“不想猝死,就給我好好休息,話說,你最近是不是最熬夜喝酒了?”
許澤洋沒吭聲。
江醫生瞧著很生氣,“喂,問你話呢,啞巴了嗎?是不是非得把自己作死才滿意啊。”
“跟你說過很多次,你現在也就是仗著年輕,要是再不好好注意,下次別想我再過來管你……”
江醫生嘮嘮叨叨的說了很多。
許澤洋全程不說,只是仰頭望著上方的藥水,好像想看看藥袋什麼時候才能打完一樣。
把江城氣的捶胸頓足,對著空氣好一通發洩。
“好了,彆氣了,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許澤洋軟下聲。
江醫生哼一聲,“每回都是這樣哄我,許澤洋,你能不能好好活著啊,之前我就不同意你和雲子塵拼命,你偏不聽。”
“你說說,真想把一個人送進監獄,明明有那麼多方法,你卻用了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笨招!!”
江醫生給了許澤洋一個大大的白眼,“瘋子,許澤洋,你就是個瘋子!”
站在門外的陳雪,一臉震驚。
許澤洋和雲子塵拼命?還把雲子塵送進了監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