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陣長時間的沉默後,陳若清眼眶溼潤的望著許文碩,“你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其實不難猜。
許文碩若不是知道了什麼,又怎麼會放棄許氏,甘願陪她四處遊玩。
許文碩仰頭望天。
“如果我說,我至今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你信嗎?”
陳若清一怔。
許文碩扭頭,“若清,你究竟在隱瞞什麼?能讓那小子收斂脾氣,更能讓陳雪不惜萬里趕來,肯定是大事。”
別看許文碩面色平靜。
但是,唯有他自己清晰,那捏著菸捲的手指抖的有多麼厲害。
他和陳若清是同事,更是一起打拼的戰友,還是相伴相依的夫妻,雖然沒有屬於他們的孩子。
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彼此深愛著。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許文碩都離不開面前的這個女人。
這一點,陳若清又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緩聲坦白自己病情的時候,她是自責,更是惋惜和難過的,這樣好的一個男人。
不能陪伴彼此到老,可恨可嘆!!
“文碩,我走以後再找一個。”
趕在許文碩開口前,陳若清又道,“這是我對你的要求之一,還有另一個要求就是——”
陳若清頓了下,注視著許文碩的眼睛。
“我們離婚吧。”
“……”許文碩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陳若清微笑臉,“我們離婚,讓兩個孩子儘快領證,這樣,等他們也有了孩子,至少在戶口關係上,我們是沒有關係的。”
“再說,我們相伴這麼多年,早已經瞭解彼此,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不用一紙證書來繫結,你說是不是?”
陳若清一向冷淡。
很少有主動的時候,這一刻為了說服許文碩,她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別讓我牽掛,別讓我不放心,好嗎?”
“……”
許文碩喉結滾動。
心中五味雜陳,也百感交集,深吸了口氣,混合著心疼和哽咽,終是輕輕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