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霆有些艱難起身。
“書檸,其實,當時的情況,沒有沉馳說得那麼危險,我有數,不會傻傻奉獻生命的。”
他來到溫書檸身後。
帶著點討好,也帶著想要哄她的成分,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溫書檸還想罵他的。
可是,再多的“狠話”,都因為盛延霆望過來的真摯眼神而嚥了回去。
作為妻子,她的確有資格心疼他,卻無法在事後的時候,再站出來怪他不愛惜自己。
畢竟誰也沒有前後眼,他也不想受傷的。
這大概是她需要用一生來釋懷的課題。
“盛延霆,作為人夫,保護自己妻子是責任是義務,沒有丈夫保護的妻子是可憐是無助的。”
除此之外,溫書檸不再多言。
熬了一天一夜,她也需要休息,當即找陳主任告假後,直接住進了盛延霆的專屬帳篷。
說是他個人專屬。
裡頭堆滿了各種檔案資料,還有需要修理的無人機等等,看上去更像個簡易的辦公室。
溫書檸準備了耳塞,給盛延霆塞上,再捂住他的眼睛。
“噓,什麼都不要說了,先陪我好好睡一覺。”
她這樣央求著。
一天一夜下來,因為連軸轉的手術,再加上走了山路回來,她已經熬紅了眼睛。
體力透支的厲害。
“好。”
盛延霆知道,溫書檸的真正意圖更想讓受傷的他好好休息,才說了陪她的理由。
他後背有傷,沒有辦法躺下。
只能坐靠著。
就著這樣彆扭的姿勢,在人來人往的基地之中,他第一次沒有理會外面的事情,陪著溫書檸補覺。
算起來,這還是他和溫書檸領證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哪怕他們是一躺一靠,也勉強算是同床共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