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有些些害怕盛延霆發火。
災情面前豈能兒戲。
而且,他板著臉的時候,的確很嚴肅,很有威嚴感。
“真的,我以後再也不胡鬧了。”
她趕緊舉手表態。
忐忑模樣惹得盛延霆很是酸澀。
“沒怪你。”
他伸手,把面前耷拉腦袋的女人擁在懷裡,“你也沒有給我添麻煩,不礙事的。”
先不說溫書檸同樣吃苦奉獻,單說這一週以來,她除了他難得受傷休息時,多聊了幾句私事。
也就是剛才藉著送夜宵,才稍微調皮了一下下。
“我又不是鐵人。”
他捏著她的下巴,附身,在她唇上輕吻了下。
“就算是鐵人,也有疲倦,需要休息維修的時候,再說,即使你插手,我也沒有那麼不講理吧。”
盛延霆抬手在溫書檸發頂輕輕揉了揉,要她別怕他。
“那倒是。”
見盛延霆只是看著嚴肅,卻沒生氣,溫書檸很快不再忐忑。
“那你繼續忙,我去睡了哦。”
“好。”
“你也不要忙到太晚,快12點了,儘量2點以前休息,知道嗎?”
“遵命。”
盛延霆眼眸溫柔地揚唇。
望著走向角落床墊那兒的溫書檸,先戴了耳塞,再戴上眼罩,這才抱著薄被蜷縮著睡覺。
盛延霆走過去。
拿了屬於自己的那個枕頭,放到溫書檸腿邊,讓她夾著。
忠心希望他後背上的傷,能快一點,再快一點痊癒,這樣的話,他就可以躺下來。
和她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同床共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