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醫生,謝謝你給奶奶做手術,辛苦。”
盛延霆舉杯敬酒。
宗蕭然不得不同樣舉杯,客氣話不等開口,盛延霆已經一口悶。
“我幹了,你隨意。”
“??”
瞧不起他是不是。
宗蕭然硬著頭皮,往嘴裡灌。
山城的燒刀子真辣。
剛拿起筷子,準備吃口菜,聽到坐在對面的盛延霆又來了句,“也謝謝你曾經對我太太的照顧。”
盛延霆又幹了。
宗蕭然:!!!
想罵人,二兩的杯子,裡頭裝的不是白開水。
而是高度燒刀子酒啊。
他怎麼跟喝水似的,也忒海量了吧。
“宗醫生不必覺著有壓力,畢竟每個人的酒量都是不同的,你還是隨意就行。”
至此,盛延霆還是沒有夾菜的舉動。
宗蕭然乾笑一聲。
“姐夫說的哪裡話,同為男人,我怎麼可能隨意。”
一生要強的宗蕭然也幹了。
又嗆,又辣,再想吐,他也強行嚥下去。
已經兩次吃癟。
所以,第三杯是宗蕭然主動提及的。
“姐夫,祝你和小溫兒姐姐幸福快樂,早生貴子。”這樣的祝福,宗蕭然是違心說出來的。
不是真心祝福。
他的主要目的是,不讓盛延霆有拒絕的機會。
不信了!
大不了豁出去。
也要把盛延霆喝趴,讓他左一個隨意,右一個隨意的,不給他個厲害瞧瞧,是不知道他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