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急診休息室。
當宗蕭然從頭痛欲裂中緩緩睜開眼的時候,昨晚被盛延霆喝趴的片段一幕幕閃出腦海。
他猛地坐起來。
手背上還有滯留針不說,對面桌前,還趴著一位睡著的小護士。
目測是守了他一個晚上。
宗蕭然:???
被情敵喝趴,已經夠丟人的了,還沒用到來急診了?
他眨眨眼。
不願意面對。
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夢。
就在宗蕭然躺下去,準備重新睡一睡的時候,聽到動靜的小護士赫然醒來。
“宗醫生,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哪裡還難受?”
“……”
他咳嗽,再咳嗽。
板著個臉。
“已經沒事了。”
看似淡定地撕開膠帶,打算把手背上的滯留針給取下來。
小護士:“宗醫生,不可以,你現在是病人,得聽醫囑,昨晚也就是送來的及時,要是等到天亮再送過來……”
宗蕭然挑眉:“涼透了?”
小護士尷尬一笑。
“反正挺危險的,你以後還是不要喝那麼多了。”
“嗯嗯。”
宗蕭然禮貌不失尷尬地揮揮手,“昨晚辛苦你了,改天請你吃飯,你回去休息吧,謝謝。”
說罷,閉上眼,只想靜靜。
不用想一定是溫書檸和盛延霆把他送過來的。
天啊。
宗蕭然翻身面對著牆,在懷疑人生。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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