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看向她,姜棲晚勉強的笑了笑:“我出去接電話。”
話落,祁深沒有攔她,她便去了後花園,花園的花開的正盛她卻無心欣賞,林玉蓮也聽到姜棲晚那句出去接電話是在跟人溝通,她一猜就是姜棲晚的新婚丈夫,臉更黑了。
“姜棲晚!你身邊的就是那個野男人是不是!你讓他有本事別躲,你讓他說清楚!”
姜棲晚坐在花園的木質鞦韆上,隨意的晃了晃,聲音帶著點很輕的笑意。
“林阿姨,他不是什麼野男人,他是我的先生。”
“你瘋了嗎!”林玉蓮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姜棲晚手指摩挲著鞦韆的繩索聲音仍然狠平淡的開口:“林阿姨,您說沈洛俞待我不薄,是指什麼呢。”
“是指克萊爾教授發給我的邀請函被他隨意丟棄導致我以為自己沒有透過克萊爾的考試被強硬的留在沈家當所謂的‘沈家少夫人’嗎。”
克萊爾教授,國外有名的天才設計師,當初姜棲晚參加了他的考試一直沒能收到邀請函通知書只當自己實力不濟,加之沈洛俞不停批判她的作品讓她歇了心思,直到一年後她才在衣櫃夾層裡看到那封早已過期的國際信函,而她郵箱中克萊爾的助理發過的資訊頁被沈洛俞全部刪除清空。
他毀了她的夢想,折斷她的翅膀,讓她只能被困在沈家,做他“安分守己”的沈家少夫人。
克萊爾教授的名字,饒是林玉蓮也聽過的,她有些啞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她愣神看向一旁的沈洛俞,低聲問;“你真的做了這種事?”
沈洛俞煩躁的揉了把頭;“我就是覺得她設計的不行,如果她都行那阿雪為什麼不行,我就把那次機會讓給阿雪,讓阿雪去見克萊爾了,哪裡知道那老頭那麼固執非要貶低阿雪。”
他豈止是奪了姜棲晚的機會,更是將屬於她的機會給了林雪。
可偏偏林雪抓不住這樣的機會。
林玉蓮聽了身體幾乎都氣的打哆嗦。
所以說姜棲晚險些成了克萊爾的學生,而她這個拎不清的兒子不僅沒讓姜棲晚跟克萊爾聯絡,還把機會給了林雪。
他也不想想,若是姜棲晚成了克萊爾的學生對她們沈家也是助力啊!
林玉蓮深吸一口氣,好半晌才對著手機繼續道:“就算這件事是洛俞做錯了,但洛俞確實給你的母親和弟弟都找了醫生讓人貼身照顧,這一點我們沈家沒欠你的。”
她又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
姜棲晚垂眸,聲音中透著明顯的涼薄之意。
“沈洛俞不許我出門工作,他張口閉口都是沈家養了我養了我母親和弟弟,可若是我出門工作我自己的錢一樣能養活他們,而不是由沈家施捨卻還不能將他們送到風尚治療。”
“沈洛俞做不到的事,我先生可以做到。”
這話林玉蓮沒法反駁,姜棲晚通過了克萊爾的考試,她出去工作賺的的錢確實能養活她們一家甚至還能活的很好。
“你真的瞭解跟你結婚的男人嗎,姜棲晚,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和洛俞起碼知根知底,沈家不會害你,只要你現在離婚重新回到沈家,我就當你跟其他人結婚這件事沒發生過,你還是我們沈家的少夫人。”
林玉蓮這樣勸,其實就是想讓姜棲晚重回沈家。
姜棲晚唇角掀起一抹帶著嘲諷弧度的冷笑,她說:“我對他確實知根知底,結婚三年他外面情人無數。”
“林阿姨,我好不容易從沈家逃出來,我是不會回去的。”
“他那麼喜歡林雪,林雪又是你們看著長大的,她應該會很希望嫁進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