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宥汐和祁仲景確實沒有養過祁深,就是因為沒有正經養過幾天所以對他才沒什麼感情。
要說在意祁深,他們應該也沒多在意,他們肯在意祁深,無非是因為祁深是祁家的繼承人,他們不希望祁家繼承人隨便娶個人進門。
他們在意的僅僅是祁家繼承人罷了。
陳宥汐抿唇還想反駁,祁深看向陳宥汐,眼底都是嘲意。
“陳女士,你和我父親在這件事上似乎沒有說不的權利,在你將陳深送到陳家後你就該知道我們之間只有表面上的母子緣了。”
若是幼年時期祁深或許還會在意。
但現在的祁深早就看開了,他的母親或許只能算做是李司卿。
“你們說傅承煜魔鬼,說將我買回家的李司卿是瘋女人,可你們這兩個弄丟我的父母又算什麼?”
“不必提什麼有苦衷,當年的事情我查的一清二楚,你們無非是不在意的爭吵後將我落在了外面。”
“當年若非是李司卿買下我,你猜我會是什麼下場?”
“無外乎是被什麼有特殊癖好喜歡幼童的人買下,亦或者被大山裡面的人為什麼傳宗接代買回一個男嬰,也可能被人打斷手腳變成殘疾人在外乞討……你們瞧,李司卿買了我救了我,傅承煜起碼養大了我。”
“真要算起來,李司卿才算是我的母親。”
李司卿是自私,但她那時只是擔心腹中的孩子受到威脅,後來孩子流掉後徹底清醒多次為他跟傅承煜起爭執,最終也因他再度患病,重病身亡。
她縱然做過許多錯事,可這人也給過他很多溫暖,所以他不得不在意李司卿。
陳宥汐聽完這話身體彷彿在此刻搖搖晃晃幾欲要暈倒在地。
她看著祁深,內心幾經苦笑。
“你拿我跟那種人比?”
“你不如她。”
祁深就是如此冷靜的給了她答案。
陳宥汐面色漲紅,但到底說不出更多絕情的話來,只能憤憤的跟祁仲景離開。
他們來這裡本來是為了問罪祁深,最後卻被祁深逼問到啞口無言的地步。
祁老爺子連連嘆息,他自然是見過姜棲晚,覺得那孩子長得實在漂亮,雖然確實結過一次婚,但也知道錯不在她,且這孩子渾身正氣,自己這孫子又是有主意的,看著只有姜棲晚能管上一管。
“真的就非她不可了?”
祁老爺子問。
祁深對上老爺子渾濁卻深沉的一雙眼,他說:“當年告訴祖爺爺我行蹤的人,是姜棲晚。”
此話一齣,祁老爺子也祁老太太全都怔住。
這是誰都沒想到的。
“那時她離開鄰省,我以為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見到她,可她卻在遇到祖爺爺後,看到祖爺爺抱著相框在外面找人,她攔住了祖爺爺,她說見過長得很像我父親和母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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