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麗去了樓下早餐店買早餐，正遇到隔壁鄰居大媽，鄰居大媽看到她面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海市是國內一線城市經濟大城，海市的家長都是比較開明的，很少有重男輕女的思想，鄰居大媽家裡又有一位獨女，所以李巧麗是怎麼對陳菲菲的這事兒傳出去後對方就對李巧麗產生了厭惡感。
任何一個愛女兒的父母知道李巧麗怎麼對兒媳的看到她都會覺得作嘔，他們甚至能代入到陳菲菲父母的視角，只要想到自己女兒給錢給房給車還給工作，最後還要被丈夫一家吸血欺辱，更是恨的牙根癢癢。
呦，你還敢出門呢？真不知道外面多少人議論你？如果我是你，可一定會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呢，可不像你，臉皮這麼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大搖大擺的出來晃悠。”
鄰居大媽叉著腰站在早餐店臺階上，周圍買早餐的居民紛紛駐足，豆漿的香氣混著看熱鬧的好奇心在空氣中發酵。
鄰居大媽連連嘲諷，周圍人也聽到鄰居大媽說什麼，鄰居大媽叫林芳，在這邊小區跟很多人都熟識，跟這些人經常晚上出去跳舞，她平日裡可不會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所以現在林芳對李巧麗這樣無力也是讓周圍人都有點驚訝，不清楚李巧麗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招惹到了林芳。
李巧麗抿了抿乾裂的嘴唇，鬢角幾縷銀絲被風吹得凌亂。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沒化妝的臉蒼白如紙，眼下的烏青比昨天又深了幾分。
這些天宋明的事像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她原以為縮在家裡就能躲過流言，卻沒想到剛踏出樓道就被林芳當頭澆了盆冷水。
“林姐，這是怎麼了，讓你這麼大火氣呢？”賣豆漿的老張頭拎著油條湊過來，他認得李巧麗是樓上住了十年的住戶，但一時沒把眼前這個憔悴的女人和直播裡那個潑辣的主婦聯絡起來。
林芳嗤笑一聲。
“還能怎麼了？看到某些人所以才會著急上火啊，我們海市什麼時候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也能待了？我說的是吧李巧麗。”
林芳鼻孔裡哼出一聲冷笑，手指直戳李巧麗眉心：“老張你還不知道吧？這就是那個上直播造謠陳家大小姐的‘好婆婆’啊！要我說，咱們海市容得下精英白領，可容不下這種磋磨兒媳婦的糟心貨！”
一群人沒有認出李巧麗就是之前直播汙衊陳菲菲的人全因為李巧麗這幾天因為宋明的事實在是太憔悴了，整個人看著比起直播的時候像是老了好幾歲。
還有人問李巧麗跟林芳有什麼矛盾，雖然只問了這個，但語氣幾乎是已經判定錯的人是李巧麗了。
“你們都沒認出她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開直播嘲諷陳家小姐那個？你們沒看出來？”林芳還有點驚訝。
其實也不怪別人，實在是李巧麗這會兒沒化妝，又憔悴。
也就是跟李巧麗做鄰居的上下樓的人能認出來了。
聽了林芳的解釋，周圍人看李巧麗的眼神馬上就不對了。
看臉沒認出來，但要說那個開直播嘲諷陳家小姐，他們馬上就知道是誰了。
海市的正經人家就沒有不覺得李巧麗母子那做法噁心人的。
因為林芳的話，此刻人群頓時像沸水般翻滾起來。
幾個穿睡衣的鄰居恍然大悟，指著李巧麗竊竊私語：“怪不得瞧著眼熟呢！那天直播我看了，她顛倒黑白說人家陳家小姐不孝順，結果轉眼就被陳家公司實錘造謠，臉打得啪啪響啊！”
“可不是嘛！”穿藍襯衫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最噁心的是她養的那個兒子，宋明對吧？啃老啃妻還敢汙衊陳小姐，這是想害死陳小姐啊！當媽的教成這樣，這種兒子還不如不生，生下來也不如掐死的好！”
議論聲像潮水般湧向李巧麗。
她感到耳膜嗡嗡作響，彷彿又回到了那天直播被彈幕淹沒的場景。
那些“惡婆婆”“吸血鬼”的罵詞此刻化作實質的刀刃，彷彿此刻在她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被身後買包子的大媽撞了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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