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雲桃後悔恐懼暗恨。
她的人生,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鹿雲桃此刻真的不敢說話。她蜷縮在角落,身體彷彿被無形的恐懼緊緊勒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暴怒之中的鹿雲湛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眼神里燃燒著憤怒和決絕。
鹿雲桃害怕極了,她怕大哥會真的失去理智,將自己直接帶去警局,逼迫自己自首。
她驚慌,她害怕,只能用瑟瑟發抖的身體來表達她的無助和恐懼。
她寄希望於白溪蘿,希望母親能夠擋在自己身前,希望母親能用她的偏執與愛,說服大哥,讓自己躲過這場滅頂之災。
鹿雲湛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翻湧著痛苦與憤怒。
他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再一次落到鹿雲桃的身上,帶著不容逃避的壓迫感。
他一字一句地問道:“鹿雲桃,你不要一直躲在角落裡!我再問一次,姜棲晚到底是不是被你推落了深海?回答我!我要知道真相!”
鹿雲桃聽到大哥的質問,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她捂著自己的耳朵,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質問和壓力,她不停呢喃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和絕望。
她不敢直視大哥的眼睛,不敢面對那份沉重的指控。
她只能用否認和逃避,來為自己築起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她的心裡充滿了恐懼,恐懼大哥的逼問,恐懼真相暴露,恐懼即將到來的一切懲罰和後果。她像個受驚的小獸,只想把自己藏得更深,更嚴實。
看到鹿雲桃被逼到這份兒上,白溪蘿胸口的火氣騰地湧上來。她看著女兒瑟瑟發抖的樣子,心如刀絞,所有的理智和冷靜都被母性的偏執和憤怒所取代。
她憤怒地衝著鹿雲湛吼道:“你到底要逼你妹妹到什麼地步!她都說了她不知道!你還要怎樣?非要逼死她你才甘心嗎?”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護犢之情,充滿了對兒子“殘忍”的不解和怨恨。在她眼裡,鹿雲桃的否認就是真相,鹿雲桃的恐懼就是被逼迫的證據。
鹿雲湛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反駁道:“鹿雲桃是殺人兇手!她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媽,你清醒一點,不要再被她的謊言矇蔽了!”
白溪蘿聽到兒子的話,更加憤怒。
她嚷道:“雲桃都說了她不知道!那影片一定是被人P的!是有人在陷害她!我的女兒我瞭解,雲桃做不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她寧願相信是影片造假,是有人陷害,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會犯下如此罪行。
“你不去找那些冤枉你妹妹的人,反倒來針對你妹妹,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白溪蘿繼續指責著,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失望和憤怒,“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當大哥的人!”
鹿雲湛看著母親偏執的眼神,看著妹妹逃避的姿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立和絕望。
鹿雲湛的目光在母親和妹妹之間來回掃視,他感到自己彷彿站在懸崖邊緣,一邊是親情,一邊是理智,兩邊都在撕扯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媽,我不是瘋了,我是清醒的。正因為我是她的大哥,我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向毀滅。影片不是偽造的,再逃避下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白溪蘿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對兒子的失望:“證據?什麼證據?就憑一段不知真假的影片?雲桃是我們的家人,我們不能放棄她!我們鹿家,難道還怕一個祁深嗎?”
鹿雲桃聽到母親的話,心中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用顫抖的聲音附和著:“哥……我真的不知道……那影片是假的……有人陷害我……”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祈求,她多希望大哥能相信她,多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鹿雲湛看著妹妹,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咬著牙,聲音低沉而壓抑:“鹿雲桃,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姜棲晚是不是你推下去的?你敢嗎?你敢用你的良心發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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