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鹿雲桃那副“委屈又瘋狂”的模樣,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心裡的天平徹底傾斜。
在她眼裡,鹿雲桃永遠是那個可憐的孩子,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女兒,怎麼會做錯事?
一定是傅承煜那個瘋子,一定是他在背後搞鬼,逼著鹿雲桃做惡事!
“雲桃,你別怕,媽媽在這裡,沒人能把你怎麼樣!”白溪蘿猛地衝過去,再次將鹿雲桃緊緊護在懷裡,像護著易碎的珍寶。
她瞪大眼睛,看向鹿雲野等人,聲音帶著憤怒與堅定:“你們聽到了嗎?是傅承煜綁架了雲桃,是傅承煜逼著許明月做選擇,雲桃只是被逼無奈,她沒錯!她怎麼會錯?錯的是傅承煜!你們怎麼能冤枉我的雲桃!”
白溪蘿的偏心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哪怕鹿雲桃的指控漏洞百出,哪怕她心裡隱約知道鹿雲桃在撒謊,可她依舊選擇相信鹿雲桃,選擇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傅承煜身上。對她來說,鹿雲桃的“無辜”比真相更重要,鹿雲桃的“委屈”比事實更值得被庇護。
她抱著鹿雲桃,不停地安慰著:“雲桃,別怕,媽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媽媽會保護你,不會讓傅承煜那個瘋子傷害你!”
白溪蘿的庇護,成了鹿雲桃的“護身符”。鹿雲桃靠在白溪蘿懷裡,感受著那熟悉的溫暖與安全感,心裡的恐慌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得意與竊喜。
她知道,她的謊言成功了,白溪蘿又一次選擇了她!
只要白溪蘿相信她,只要鹿家還在庇護她,她就還有機會,還有機會洗清自己,還有機會重新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她順著白溪蘿的話,繼續哭訴著,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憤怒:“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傅承煜,他太可怕了!他綁架我們,逼著我們做選擇,我真的很害怕,我……我只想快點結束,不想再受折磨,所以才推了姜棲晚一下。我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真的不是惡毒的人!”
鹿雲桃的哭訴充滿了表演的痕跡,可白溪蘿卻完全沉浸在“保護女兒”的情緒裡,根本看不到她的虛偽與惡毒。
她拍著鹿雲桃的背,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憤怒:“我可憐的雲桃,你受委屈了,都是傅承煜那個瘋子,都是他!媽媽會為你討回公道的,一定會讓傅承煜付出代價!”
白溪蘿說著,猛地看向鹿雲野,眼神里滿是憤怒與指責:“鹿雲野,你聽到了嗎?是傅承煜做的,是傅承煜逼著雲桃做惡事,雲桃是無辜的!你不要被傅承煜騙了,不要跟著他一起冤枉雲桃!你還是不是鹿家的人?你還要幫著外人欺負你姐姐嗎?”
鹿雲野看著白溪蘿那副偏執的模樣,看著鹿雲桃藏在白溪蘿懷裡得意的眼神,心裡只剩下冰冷的嘲諷。
他張了張嘴,正想戳穿鹿雲桃的謊言,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的白溪蘿已經被偏心矇蔽了雙眼,無論他說什麼,白溪蘿都不會相信,反而會更加憤怒。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們,眼神里滿是疏離與失望。
鹿肖瑾看著白溪蘿那副偏執的模樣,又看了看鹿雲桃,心裡一陣煩躁。
他知道白溪蘿偏心,可沒想到她會偏心到這種地步,哪怕鹿雲桃的指控漏洞百出,她依舊選擇相信,甚至不惜顛倒黑白,為鹿雲桃找藉口。
他嘆了口氣,沉聲道:“白溪蘿,你冷靜點!現在不是偏心的時候,這件事必須查清楚,如果雲桃說的是真的,那傅承煜確實該被嚴懲。但如果是假的,那雲桃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可白溪蘿根本聽不進去,她只是緊緊抱著鹿雲桃,像護著最後的希望,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雲桃是無辜的,是傅承煜的錯,是傅承煜逼的!”
鹿雲桃聽著白溪蘿的庇護,看著鹿雲野的沉默,心裡滿是得意與竊喜。
她覺得,自己又一次贏了,又一次用謊言和白溪蘿的偏心,為自己築起了防禦牆。
她靠在白溪蘿懷裡,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傅承煜,你以為曝光我的身份就能打敗我嗎?你太天真了!只要有媽媽在,只要有鹿家的庇護,我就不會輸!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才是那個真正的惡魔!
鹿雲桃的每一句辯解,每一個字眼,都裹挾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歸因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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