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京圈太子爺,前夫哭紅眼求我別嫁》第924章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1)

作者:雲棠·9個月前

他緩緩向前一步,逼視著鹿雲桃,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胡說?那你怎麼解釋,你和鹿家其他人的血緣關係檢測結果?怎麼解釋,你和許明月的DNA比對結果?鹿雲桃,別再自欺欺人了。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從你開始作惡,開始仗著‘鹿家’名頭欺負人的時候,你就該知道,這個身份,從來不是你真正的盾牌。”

鹿雲桃捂住耳朵的手微微鬆開,眼神里的驚恐漸漸被一種絕望取代。

她看著鹿雲野,又看了看鹿雲湛和鹿雲硯,最後落在白溪蘿那張震驚又痛苦的臉上,突然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身體順著牆壁緩緩滑落,坐在了地上。她雙手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臂彎裡,肩膀不停地顫抖,淚水從指縫裡滲出,滴落在地板上。這一次,她的哭聲裡,沒有了剛才的尖銳,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委屈。

她恍恍惚惚的好像知道,她再也無法否認自己的身份了,再也無法依賴“鹿家小姐”的身份逃避責任了。

白溪蘿看著鹿雲桃那副絕望的模樣,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疼。

她衝過去,再次抱住鹿雲桃,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憤怒,她看向鹿雲野,聲音帶著哭腔,尖銳地反駁:“雲野!你胡說什麼!雲桃是我的女兒!她就是鹿家的孩子!什麼許明月!什麼不是鹿家血脈!你別想挑撥離間!我告訴你,雲桃就是我的女兒,不管你說什麼,她都是!”

可她的反駁顯得格外無力,鹿雲湛和鹿雲硯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複雜,對白溪蘿那偏執的護短感到無奈與憤怒。鹿雲湛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盯著鹿雲桃,似乎在重新思考她的所有行為。鹿雲硯則眼神冰冷,看著鹿雲桃那副“偽裝破碎”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愈發明顯。

原來,鹿雲桃從一開始就頂著虛假的身份,在鹿家肆意妄為,如今真相大白,她終於露出了原形。

鹿雲野看著白溪蘿那副“護短到瘋魔”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他沒有再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鹿雲桃,眼神里滿是“看穿一切”的平靜。

房間裡只剩下鹿雲桃壓抑的哭聲和白溪蘿的啜泣聲,還有手機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罵聲,交織在一起,荒誕又殘酷。

明明受害者是那些無辜的女孩們,明明鹿雲桃才是那個作惡的人,可此刻,在這個房間裡,被同情、被呵護的,卻是這個惡行累累的“鹿家小姐”,而那些真正的受害者,卻被遺忘在了網路的角落裡。

白溪蘿的偏執,鹿雲桃的偽裝,鹿家兄弟的憤怒與無奈,還有鹿雲野那“看穿一切”的平靜,讓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壓抑、荒誕又殘酷的氛圍中。

鹿雲桃埋在臂彎裡的頭微微抬起,透過指縫看著白溪蘿,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緒。

有對母親偏執的依賴,也有對自己身份的絕望,還有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恐懼。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終,只是又將頭埋了回去,肩膀顫抖得更加厲害。

白溪蘿緊緊抱著她,像是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滿是決絕。

不管鹿雲桃是誰的女兒,她都是她的孩子,她不會放棄她的。

鹿雲野看著這一幕,眼神里的平靜漸漸被一種更深沉的冷意取代。

白溪蘿一直都是這樣,這麼多年了,對鹿雲桃的偏心如同刻進骨血的習慣,從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動搖。

鹿雲野站在一旁,看著白溪蘿下意識將鹿雲桃護在懷裡的動作。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偏袒,彷彿鹿雲桃是易碎的珍寶,而他自己,不過是角落裡蒙塵的舊物。

這種偏心早已不是新鮮事,從他記事起就是這樣。

鹿雲野忽然覺得喉嚨裡湧上一股澀意,他甚至想笑,有時候他真的會懷疑,自己或許根本不是鹿家的孩子,是當年醫院抱錯了,否則白溪蘿怎麼會這麼討厭他?

難道就因為他太聰明、太清醒,不像鹿雲桃那樣會撒嬌、會裝可憐,所以才不被偏愛嗎?

這個念頭在心裡盤旋了無數次,每次想起,都像一把鈍刀在心上慢慢割,痛得久了,竟也只剩下麻木。

他對白溪蘿早已失望透頂,那種失望不是瞬間爆發的怒火,而是日積月累的寒涼,像冬日裡的冰層,一層又一層地裹住心臟,讓他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溫度。

此刻看著白溪蘿護著鹿雲桃的模樣,鹿雲野只覺得可笑,笑這荒唐的偏心,笑自己曾經竟還妄想過能得到一點公平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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