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就忍不住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愈發明顯:“顧言琛先生是什麼人?他是設計圈的大師級人物,名聲顯赫,才華橫溢,身價不菲,他在業內的地位,舉足輕重,無數人都敬仰他,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卑劣無恥、自掉身價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故意汙衊蘇衡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這根本就不可能!”
在她看來,顧言琛是高高在上的設計大師,而蘇衡,只是一個底層出身、毫無名氣的禮服店經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顧言琛根本就沒有必要,故意汙衊蘇衡,故意毀掉蘇衡,這對顧言琛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還會自掉身價,影響自己的名聲,甚至會被業內人士詬病。
其他的記者們,聽到她的話,也紛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是啊,顧言琛那麼有名那麼有才華,根本就沒有必要故意汙衊蘇衡這樣一個小人物,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張記者說得對!顧言琛先生那麼有身份地位,怎麼可能會故意汙衊蘇衡這樣一個小人物?這根本就不可能!”
“是啊,顧言琛先生在業內的口碑那麼好,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卑劣無恥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自掉身價的事情?”
“趙小姐,您就別再自欺欺人了,蘇衡肯定是抄襲了,您就別再偏袒他了!”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那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記者張倩,眼神銳利如刀,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她微微向前走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與張倩的距離,語氣堅定而凌厲,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怎麼不可能?”
這五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決絕,瞬間壓過了展廳裡所有的嘈雜,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張倩被趙明娟這樣冰冷、銳利的目光盯著,身體瞬間僵在原地,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恐懼,心裡微微發怵,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毒蛇盯上了一樣,渾身發冷,四肢僵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嘲諷,甚至不敢與趙明娟的目光對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臉頰漲得通紅,指尖微微顫抖著,手裡的話筒,也差點掉在地上。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趙明娟,這樣冰冷、這樣凌厲、這樣有氣場,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平日裡的趙明娟,溫婉柔和,氣質優雅,就算是生氣,也不會如此失態,可此刻的趙明娟,眼神里的決絕與寒意,讓她從心底裡感到害怕,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退縮,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在場的其他記者們,也被趙明娟的氣勢震懾到了,一個個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敢輕易開口,不敢輕易動彈,眼神里滿是敬畏與恐懼。他們此刻才發現,這個平日裡溫婉柔和、看似柔弱的趙家大小姐,骨子裡竟然藏著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藏著這樣一份決絕與狠厲,一旦被激怒就會爆發出驚人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
趙明娟看著張倩慌亂失措的模樣,看著在場所有記者敬畏恐懼的神情,眼底的寒意,沒有絲毫減退,語氣依舊堅定而凌厲,繼續說道:“現在這個世界,什麼不能偽造?什麼不能策劃?那些所謂的設計手稿對比,那些所謂的‘證據’,只要有人花錢,只要有人精心策劃,就能偽造得天衣無縫,就能讓所有人都相信,就能把一個無辜的人,逼到絕境,就能毀掉一個人的一生!”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怒火,帶著一股對現實的嘲諷,在展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顧言琛是設計圈的大師級人物,又怎麼樣?他有名氣,有才華,有身價,又怎麼樣?”趙明娟的語氣,愈發凌厲,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記者,又緩緩轉向那些對著她拍攝的手機鏡頭,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道,“他有名氣,有才華,不代表他就不會犯錯,不代表他就不會做出卑劣無恥的事情,不代表他就可以隨意汙衊別人,隨意毀掉別人的一生!”
“他在業內名聲顯赫,不代表他就沒有私心,不代表他就不會記仇,不代表他就不會為了報復蘇衡,做出這種卑劣無恥的事情!”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愈發堅定,眼神里滿是孤注一擲的決絕,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如果顧言琛真的這麼厲害,真的像你們所說的那樣,才華橫溢,真的沒有汙衊蘇衡,真的是蘇衡抄襲了他的設計,那就請他,站出來,和蘇衡比一場!”
這句話一齣,現場瞬間一片譁然,所有的記者,都被趙明娟的話,震驚得目瞪口呆。
“什麼?趙小姐,您瘋了嗎?顧言琛先生怎麼可能會和蘇衡這樣的小人物比賽設計?這簡直是對顧言琛先生的侮辱!”
“就是啊趙小姐!您太離譜了!顧言琛先生是設計大師,蘇衡只是一個普通的禮服店經理,兩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怎麼可能比賽?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趙小姐,您這是在故意挑釁顧言琛先生吧?您就不怕顧言琛先生生氣對趙家不利嗎?”
“趙小姐,您太沖動了!就算您想幫蘇衡洗清冤屈,也不能提出這樣荒唐的提議啊!這不僅會侮辱顧言琛先生,還會讓您自己,讓趙家,成為整個業內的笑柄!”
記者們紛紛開口都在反駁趙明娟,都覺得趙明娟的這個提議太過離譜荒唐,簡直是異想天開在自尋死路。
蘇衡也愣住了,他微微側頭看著身邊的趙明娟,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趙明娟的衣角想要讓她別衝動讓她收回這個提議。
他知道,顧言琛是絕對不會同意和他比賽的。
而且,他更擔心的是,趙明娟這個提議,會徹底激怒顧言琛,會讓顧言琛對趙明娟、對趙家,採取更瘋狂的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