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瞪大眼睛,仔細盯著光禿禿的石壁,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嘴裡喃喃自語道:“哪呢?沒看到!”
“小師妹,湊近點看。”令狐沖一邊說著,一邊牽著嶽靈珊的手,慢慢地走向石壁。
他手指著石壁上刻著的“風清揚”三個字,微笑著對她說:“訥,看到了吧!”
嶽靈珊順著令狐沖手指的方向看去,驚訝地發現了那三個字。她好奇地問:“風清揚?就三個字?人在哪呢?”
令狐沖一本正經地答道:“ 能在思過崖洞內刻字的,想必是本門來此面壁思過的前輩。
俗話說:見字如面,每當我看到這三個字,就感覺像是看到了這位風前輩就在自己身邊一樣。”
嶽靈珊撅起嘴巴,生氣地轉過頭去,不再看令狐沖一眼,嘴裡嘟囔著:“哼,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
說完,她甩開了令狐沖的手,氣呼呼地走到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令狐沖見狀,心中一急,趕忙先跑到嶽靈珊身邊,低身彎腰,臉靠近嶽靈珊的臉,笑嘻嘻地喊道:“小……”
令狐沖剛剛張開的嘴巴,隨著嶽靈珊把自己的臉頰轉開,而戛然而止。
他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跟隨著她的動作,將頭轉向另外一邊。然而,嶽靈珊又迅速轉過頭去,躲著他的臉。
令狐沖心裡有苦說不出,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扶住嶽靈珊的肩膀,溫柔地對她說道:“小師妹,別生氣啦,大師兄知道錯了。”
聽到這句話,嶽靈珊撅著的小嘴,發出一聲輕哼。
她故意轉過身去,背對著令狐沖,嘴裡嘟囔道:“哼,我才不要理你呢!”
令狐沖連忙哄勸道:“好啦,別生氣啦,小師妹.......
上次下雪的時候,你沒有下崖去,師父和師孃想必都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這事過去了。
可這一次不一樣,又沒有什麼特殊情況,你還不下崖的話,師父說不定追到思過崖上來,打斷我的腿,畢竟師父江湖人稱‘君子劍’。”
令狐沖的話無非是提醒嶽靈珊,她和大師兄再也不能像小的時候那樣了。
小時候,大師兄可以揹著她整個華山跑,爹孃下山不在的時候,晚上睡覺她害怕了可以肆無忌憚地鑽到大師兄的被窩裡面,讓大師兄陪著自己。
但終究.......還是長大了啊,至少現在,令狐沖只是大師兄,而她嶽靈珊,也僅僅是他令狐沖的小師妹,而已。
嶽靈珊用力地甩開令狐沖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氣呼呼的跑出洞去,任憑令狐沖呼喊,她也不做停留,直接下崖而去了。
隨著嶽林珊繞過一個山仞,她的身影也消失在視線中,只留下令狐沖獨自站在崖畔怔怔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令狐沖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既然這麼捨不得她走,讓她留下陪你在這過夜便是了!”
令狐沖轉身看著洞口站著的兩個人,只見曲非煙正一臉怒容地盯著他,而風清揚卻面帶微笑,似乎帶著一絲戲謔之意。
不待令狐沖開口,曲非煙繼續說道:“儀琳姐姐對你情深意重,你居然還在這裡勾搭你的小師妹,你這樣做對得起儀琳姐姐嗎?”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一邊玩去。”令狐沖煩躁地說道。
曲非煙一跺腳,氣沖沖的站著不再說話。
只聽風清揚說道:“衝兒,莫要英雄氣短,而兒女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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