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令狐沖,用的明明是華山派的劍法,怎麼就變得如此厲害?難道華山派發現了什麼秘密不成?
陸柏原本打算聯合衡山派、青城派,一舉滅掉華山派,當掌門師兄最親近之人的念想,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他沉思片刻,說道:“令狐賢侄不愧是嶽掌門的大弟子,武功的確高強。”
令狐沖微微一笑,說道:“陸師伯過獎了,晚輩只是運氣好,抓到了一隻烏鴉罷了,實在不值得誇耀。”
不待陸柏張口,令狐沖頓了頓,繼續說道:“主要是,我還沒打呢,他就倒下了!
陸師伯,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烏鴉年紀大了,體力不行了,突然岔氣了,自己撞到我的劍鞘上來了?”
聽到令狐沖的這話,餘滄海一個轉臉,帶著一張大花臉,呵斥道:“你個龜兒子的......”
作勢要拔出長劍,要和令狐沖比劃比劃。
陸柏急忙趕向前去,按住了他的劍柄,說道:“餘觀主,魯師弟技不如人,切不可再以大欺小了。”
餘滄海一臉詫異的望著陸柏,心想:“這話怎麼能從陸柏嘴裡說出來?”
但見陸柏神色認真,他又將臉變回正常,側著身體,鼻孔朝天。似乎是告訴陸柏:“單憑你陸柏處置,我餘滄海再不多言。”
陸柏轉身,看向令狐沖,說道:“令狐賢侄,我們現在討論正事吧。”
“陸師伯,你說,晚輩洗耳恭聽!”令狐沖說道。
“既然你們華山派也不知道青城派洪人雄和向大年被何人所殺,還請華山派協助調查。”
餘滄海聽到這話,急忙轉身看向陸柏。只見陸柏輕輕點了點頭,餘滄海輕哼一聲便又轉過頭去了。
“不是,陸師伯,你們怎麼知道他們是死在了華山?萬一他們倆貪玩,或者躲著餘觀主呢?”令狐沖問道。
餘滄海喊道:“你個龜兒子的,你放屁!”
令狐沖連忙伸手在眼前揮了揮,說道:“嗯,果然很臭!”
“你.....”
餘滄海“你”字剛說出口,陸柏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令狐賢侄,莫在胡攪蠻纏,我們相信洪人雄和向大年對青城派,對餘觀主的忠心。現在....”
不待陸柏話說完,令狐沖看著餘滄海,問道:“餘觀主,你們青城派的忠心,一兩值多少銀子?”
餘滄海忍無可忍,站起身來,長劍剛拔出手,又被陸柏制止住了。
他氣不過,甩了甩衣袖,邁著大步,氣呼呼的走了,像是找暈過去的魯連榮了。
令狐沖心想:“餘老道,你還果真是左冷禪養的一條好狗啊!”
“令狐賢侄,今日嶽掌門不在,我們三個長輩,多有打擾,煩請將調查青城派弟子之死之事,告知你師父,到時我們請嶽掌門說句公道話。”陸柏說道。
“晚輩記住了。”令狐沖說道。
“那我們便不再打擾,改日嶽掌門出關,再擇日拜訪。”陸柏說道。
“陸師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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