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耐住性子回答道:“我從衡山群玉院醒來的時候,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大師兄,這.......”
令狐沖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說道:“二師弟,做你的選擇題吧,好奇害死貓。”
“大師兄,敢問,我有的選嘛?”勞德諾反問道。
“呃,怎麼會沒得選呢,生死而已,從你決定來華山派的那一刻,你應該就看開才是。”
“大師兄,師命難違,來華山派我還有一線生機。”
“哦,是嘛,我還以為你臨到老了,還想著學左冷禪做著一統江湖的大夢呢。”
勞德諾低下頭,像是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令狐沖繼續說道:“二師弟,江湖的舞臺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但這舞臺怎麼說都是少數人的,沒事別想著往舞臺中心擠,沒那麼多閃光燈能夠照到你。
你搶別人的閃光燈,說不定你就是最先死的那一個。”
“大師兄,我承認我也有私心,但背叛師父,背叛師門這事,恕我做不出來。”
令狐沖笑了笑,說道:“挺好,不愧是做奸細的好苗子。
如果我告訴你,左冷禪送你來,他其實知道你會第一時間暴露,你會怎麼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師父從你一隻腳踏進華山派的山門,他就知道,你是左冷禪派來的奸細,你又會怎麼想?”
勞德諾像是心中的信仰突然崩塌了一樣,大聲喊道:“你胡說,師父怎麼可能會這樣對我?
師父明明答應我的,等我立功了會讓我當嵩山派的長老的,還有嶽.......,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你肯定是騙我的。”
陸大有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他不知道大師兄說的是真的還是嚇唬二師兄的,如果是真的,那師父豈不是天天溜著二師兄?
“因為你的可有可無,左冷禪才派你來,他知道華山派大不如前,哪怕師父知道,也不敢與他嵩山派為敵,所以玩了這麼一齣所謂的陽謀。”
令狐沖頓了頓,繼續說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間隙這種事如果洩露出去,你覺得死的是間隙還是左冷禪?”
隨著令狐沖最後一句話說完,勞德諾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他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他十多年的堅持,十多年的小心翼翼,他的忠心,他的忍辱負重,這一刻,像個被吹大的泡沫,“砰”的一聲,碎了。
陸大有有些於心不忍,開口說道:“大師兄,二師兄他......”
令狐沖打斷他的話,說道:“二師兄是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的。”
令狐沖說完,轉身望著眼前的瀑布,他好像看到他和小師妹在瀑布中練劍的情景,不自覺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過了沒多久,勞德諾站了起來,看向令狐沖,問道:“大師兄,我想活著,我需要做些什麼?”
“什麼都不用幹,和以前一樣,該幹嘛就幹嘛,只是和嵩山派有聯絡的時候告訴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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