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腦海裡突然閃過原著裡任盈盈那一句帶著嗔怒的“怪不得你小師妹不喜歡你!”
她和小師妹又不熟,自己也沒跟她提過原著令狐沖和小師妹那段無疾而終的單相思啊。
正想著,任盈盈清冷又帶著幾分嬌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怪不得曲非煙那丫頭被你迷糊得五迷三道的。”
任盈盈邊說邊站起身,不著痕跡地和令狐沖拉開距離,
這小子太孟浪,誰知道他下一秒又會整出什麼離譜事兒。
令狐沖一聽,忍不住哈哈大笑,
“說什麼呢!什麼叫被我迷糊得五迷三道,她那是為了追求理想,理想,好不好!”
任盈盈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附和著:
“好好好,理想,為了理想。” 那語氣,任誰都能聽出裡面滿滿的敷衍和不信。
一時間,樓閣裡安靜下來,兩人都陷入了沉默,誰也沒再說話。
“令狐沖~”
“盈盈~”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默契地相視一笑,
這一笑,彷彿把所有的尷尬和不自在都驅散了,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任盈盈率先打破平靜,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沉和不捨:
“天機閣開派大典一結束,我就要走了!”
令狐沖心中一緊,卻還是故作輕鬆地接上:“我也要離開了,回華山。”
“你不在天機閣待著了嗎?” 任盈盈好奇地問道,美目流轉,滿是不解。
令狐沖望向遠方,眼中流露出一絲眷戀:
“想華山了,也想我師孃。要是沒什麼事,我打算在華山多住些日子。
你要是有空,就來華山找我吧。”
“我?”
任盈盈手指著自己,嘴角掛著一抹苦笑,
“魔教聖姑,去君子劍嶽先生的大本營,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令狐沖轉過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目光堅定得彷彿能穿透一切:
“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你師父也不行嗎?” 任盈盈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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