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躲在外面舔傷口,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他忽然提高聲音,長劍“啷啷”出鞘,晨光順著劍刃流淌,晃得人睜不開眼:
“劍宗氣宗,爭來爭去都是華山的東西!
就像人的左右手,難不成還要比個高低?”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長劍化作一道白虹,
“狂風快劍”的起手式使出,只見劍光閃爍,
捲起地上的落葉漫天飛舞,卻沒一片沾到他的衣衫。
“好快的劍!”
陸大有忍不住低呼,眼睛瞪得溜圓。
他上次在天機閣看過,此刻近在咫尺,只覺得那劍尖像是長了眼睛,快得能劈開空氣。
嶽靈珊握緊了劍柄,父親教的“養吾劍”講究沉穩,
可封師叔的劍招卻透著股一往無前的銳氣,讓她心裡莫名一動。
封不平耍了七八個招式,突然收劍而立,額角竟沒半點汗珠。
“你們覺得這劍法厲害?”
他看著眾人驚歎的表情,忽然笑了,
“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我這劍招就像小孩子過家家。”
演武場裡落針可聞,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
“不是我劍法不行,”
封不平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掂了掂手裡的劍,
“是我內力跟不上。劍招再快,沒有內力託著,就像紙糊的老虎,看著嚇人,一戳就破。”
他走到場邊的石桌旁,拿起一個茶杯,屈指一彈,茶杯穩穩落在陸大有手裡。
“這就是氣,”他又拿起個茶杯,用劍尖挑起,送到嶽靈珊面前,
“這就是劍。沒了氣,劍舉不起來;沒了劍,氣再好也傷不了人。”
嶽靈珊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
忽然想起大師兄總愛說“劍在人在”,以前覺得是句玩笑,此刻卻品出些別的味道。
“所以今天不練劍,”封不平把長劍歸鞘,聲音在晨風中傳開,
“你們都找個地方坐著,好好想想——劍到底是什麼?”
陸大有找了塊曬太陽的石頭坐下,撓著後腦勺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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