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突然眼睛一亮,興奮地看向令狐沖,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表情:
“令狐沖!你應該能打得過左冷禪那個老傢伙吧?”
令狐沖看著她那雙閃爍著“壞水”的大眼睛,立刻露出一臉警惕的神色,身體微微後仰:
“幹嘛?你這丫頭,一撅屁股我就知道……
咳,你想讓我去給你當打手,宰了左冷禪出氣?”
曲非煙忙不迭地點頭,像只期待小魚乾的貓:
“對啊對啊!令狐沖,我發現你有時候還是挺聰明的嘛!
怎麼樣,敢不敢?我們現在就去幹掉他!”
令狐沖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去。”
曲非煙小嘴一撇:“不會吧?你難道打不過他?
在天機閣的時候,他明明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啊!”
令狐沖擺擺手,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非也非也。不是打不過,是覺得沒必要現在殺他。”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道:
“你想想,經過我們倆這麼一鬧,你展示了幾近‘正宗’的辟邪劍法,我又從他眼皮底下把你救走。
以左冷禪得性格,他容得下兩個對嵩山派心懷怨恨的人活著嘛?那他現在最想幹什麼?”
曲非煙眨了眨眼,似乎有點明白了:
“他…他會更加拼命地去練他手中的那本辟邪劍譜?”
“沒錯!”令狐沖打了個響指,“我們現在殺了他,
豈不是打斷了他‘奮發圖強’的程序?那多沒意思。”
曲非煙更加不解了,蹙著秀眉:“練辟邪劍譜怎麼了?你不是也讓我練了嗎?”
她忽然想起自己練功時的兇險,心有餘悸。
只聽令狐沖正好提及此事:“你忘了?你當初在活死人墓的寒冰床上練,就差點走火入魔!”
令狐沖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猜……他左冷禪要是硬練下去,會怎麼樣?”
曲非煙恍然大悟,捂住小嘴,眼睛瞪得溜圓:
“啊!你的意思是…他會走火入魔?”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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