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認真的看著她,突然恍然大悟,“一定是我沒看過那些東西,下次我們可以一起研究。”
他以前太忙了,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有空研究這些。
結婚了又因為溫瓷的事兒心力交瘁,更懶得去看這種東西。
“裴寂,我求你了,不是因為這個,你別說了。”
她真怕有人突然走出來聽到這些。
裴寂眼底的希冀一瞬間消散,又變得冷漠,“那是因為什麼?”
他很多年前就想問,是因為什麼。
他哪裡做得不好,哪裡比裴亭舟差?
“不為什麼,現在去追究以前的事情沒意義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電梯就開了,偏偏站在裡面的就是裴亭舟。
裴亭舟的身後還跟著幾個合作商,看到裴寂的時候,臉上依舊滿是溫和,“小寂,小瓷。”
裴寂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溫瓷則趁著這個節骨眼,直接回到了遠處樓棲面前。
裴亭舟跟自己身後的合作商說了幾句話,合作商們先去找位置坐下了。
他這才看向裴寂,“好久不見了。”
裴寂扯了扯唇,“嗯,沒想到今天這麼晦氣。”
裴亭舟也不跟他計較,視線看向遠處,注意到溫瓷身邊的男人,微微挑眉,“還沒讓小瓷回心轉意麼?”
回心轉意這個成語就用得很妙。
對裴寂來說是一種挑釁。
“裴亭舟,你是覺得我真不會殺你?”
裴亭舟笑了笑,朝著遠處走去,語氣依舊溫和,“小寂,我跟幾位合作商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裴寂看著這人的背影,沒說話了。
溫瓷還在那邊跟樓棲聊天,而他在這個空間就像是被人丟棄了似的,難免失落。
他下樓回到自己的車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
就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周圍閒逛,然後接到了周照臨打來的電話。
他將車開去了君成。
隔天傍晚,溫瓷已經做好了造型,她跟寂靜無聲是同一個公司的藝人,被安排一起入場,現場還來了好幾個明星。
溫瓷穿了一條高定的裙子,今晚這樣的場合比較特殊,普通的衣服會被嘲。
她穿的裙子是知性優雅的風格,配色很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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