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其他人都更加清楚遠洋商會的地位,所以在得知花老過來的時候,親自出去迎接。
花老嘆了口氣,問秦酒青,“你的朋友是哪位?”
秦酒青扭頭,衝鞠涵微微揚了揚下巴,“鞠小姐,我們去外面說?”
看來是不想裡面的人知道她們兩人之間說了什麼。
鞠涵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跟這個秦酒青可算不上什麼朋友,而且將秦薇當成奴隸一樣對待的時候,心裡對秦家人那是輕鄙到了極點,沒想到轉頭曾經厭惡過的秦家人找上門了,而且還有靠山。
她的心裡瞬間一緊,絕對不能讓秦酒青知道溫瓷在這裡,秦酒青當年在帝都的時候跟溫瓷短暫的有個接觸,而且那時候溫瓷能從泥濘裡掙扎出來,還有秦酒青本人的功勞,相當於是秦酒青將人一把拉出來的,現在要是讓這人知道溫瓷在這裡,說不定會藉助花老的力量強行將人帶走。
那對鞠涵來說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
鞠涵跟著走到外面的庭院,臉上十分客氣,“以前聽說過秦小姐的名字,但我不記得跟秦小姐見過面。”
秦酒青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子,“鞠小姐請坐,我妹妹在國外投奔你的時候,應該沒少講我的事兒。”
鞠涵放在一側的手指瞬間收緊,這個人果然知道秦薇投奔她了。
她皮笑肉不笑,“你跟你妹妹的關係不太好,應該不是為她鳴不平的吧?”
畢竟她確實將秦薇當狗一樣對待。
秦酒青的眼底劃過笑意,看著十分大氣,視線在周圍掃了一眼,察覺到角落裡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嘴角淺淺的彎了彎,“那當然不會,就是聽說鞠小姐在這裡,我就過來打聽打聽,我那個妹妹過得怎麼樣。”
“就是養在我身邊的一條狗,當年她敢那麼對你,自然有我來收拾她。”
鞠涵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難免有些得意,卻看到秦酒青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鞠小姐,其實我此次過來是想借著花老的勢,跟裴亭舟聯姻的。”
這句話一出來,鞠涵愣了好幾秒,都在想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秦酒青跟裴亭舟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會突然要跟裴亭舟聯姻。
她的臉上滿是猙獰,等反應過來後,直接站了起來,怒視著秦酒青。
但很快她又恢復冷靜了,現在懶得再裝,“秦小姐跟花老是什麼關係?”
秦酒青看向屋內,跟花老的距離隔得很遠,但她還是對花老緩緩點頭,“那是教我畫畫的師傅,其實我在畫畫上面很有天賦。”
鞠涵沒聽說過花老的名號,但裴亭舟應該知道,花老這人軸得很,極度護短,這些年一直在找能跟他精心學習畫畫的人,但找了很多人都不是很滿意,沒想到最後找到秦酒青的身上去了,而且在得知秦酒青這是天賦怪,這些年甚至都沒怎麼練習的時候,差點兒氣得吐血。
這麼好的苗子說什麼也得留下來,至此,秦酒青也就跟在對方的身邊學習,而且她確實很喜歡畫畫,以前只是愛好使然,再加上昏迷了這麼幾年,現在重新拿起來會稍稍吃力,但畫畫這種東西真的太講究天賦了,頂尖天賦的一個月,可能就是別人的好幾年。
花老得到了寶貝愛徒,一時間也愛出門了,帶著人到處去寫生,但秦酒青跟過往還沒斬乾淨,所以偶爾會停下來見好友,他也是縱容的。
“秦酒青,我是司家的千金小姐,而且港城傅家也是我的後盾,你爭不過的。”
“誰說我要跟你爭?”
秦酒青回覆得很快,她身上的氣場總是那麼張揚,從來都不會將自己放在卑微的境地。
“鞠小姐,我是想給你製造一點兒麻煩,因為你收留了秦薇,我很不高興,本來她是能在國外自生自滅的,跟在你身邊雖然日子不好過,但這條命好歹是留下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自己的指甲,眉眼十分安靜,“但我不希望她活下來,鞠小姐讓我不開心,我自然也不能讓你不開心。”








